术,用不着让年轻医生开脑洞的。
张凡就是觉得会不会出现一个没被发现的天才呢?
也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这就是外科的特点和残酷。
既要医生年轻,又要让医生沉淀。
「现在,我说说我的想法,看合适不合适。」
张凡说完,白板上已经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像一条盘山公路。
「我的想法是分两步走。开腹探查,游离右半肝,把门静脉右支主干切开,取出里面的癌栓,然後结紮门静脉右支,离断肝实质,把左肝和右肝完全劈开。
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把癌栓取掉,避免它继续往门静脉左支蔓延;二,结紮右支之後,让门静脉血流全部灌注到左肝,加上肝实质已经劈开,左肝没有压迫,会在短时间内代偿性增生。」
接着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小圈,标上左肝,又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旁边写着增生。
「按照以往的经验,左肝体积能增到标准肝体积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到那时候,把右半肝连同肿瘤整块拿掉,就只剩左肝和尾状叶。
患者肝脏背景虽然是肝硬化,但如果增生充分,术後剩余肝脏体积足够,等於用时间换空间,分两步走完别人一次走不完的路。」
他说完,放下笔,後退一步,目光落在白板上。
後排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年轻医生互相看着,有的低头翻笔记本,有的皱眉盯着白板上那条弯曲的路线,似乎在想这个有啥区别啊。
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一样。
可前排的主任们却几乎同时坐直了。
普一的主任先是愣了一愣,然後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住白板上取栓和结紮两个步骤之间那个小小的箭头,过了几秒,他猛地靠回椅背,嘴里低低吐出一句:「绕过了肝移植和介入的禁忌,用一期手术同时解决肿瘤血栓进展和剩余肝体积不足两个问题。
这个思路,没人做过!」
普二的主任也反应过来了,接口:「对,传统手术不碰癌栓,所以遇到门静脉癌栓的病例根本不敢用,怕挤压、怕脱落、怕播散。
但院长这等於把取栓和肝脏劈离合在一步做了,既清了门静脉系统里的隐患,又准备了足够的剩余肝体积。
最重要的是,创伤小,时间短,出血少,肝硬化患者能扛得住。」
普六的主任憋了半天:「院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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