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线条在升腾的热气中若隐若现,美得不可方物。
“啥子神奇哟,”黎真真抬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漾开梨涡,“从小看爷爷弄,慢慢就学会了嘛。熟能生巧。”
她翻动茶叶的动作娴熟利落,茶叶在篾笼上均匀受热,沙沙作响。
“你晓得伐,爷爷说过,揉茶就像跟茶叶‘说话’,力道大小,手法的轻重缓急,茶叶都能感受到的,做出来的茶味就不一样。”
她的语气变得温柔,眼神也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就像做棕编,编得用心了,编出来的小东西也有灵气。”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温柔地笼罩着这对在茶香中忙碌的年轻男女。
江浔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黎真真,看她被熏得红扑扑的脸蛋,看她认真摆弄茶叶时紧抿的唇线,看她鬓角被汗水浸润贴服的碎发。
一种宁静而深沉的情愫,在这烟火氤氲的乡村堂屋里,在阳光与茶香交织的缝隙中,悄然蔓延,无声沉淀。
傍晚,夕阳的金辉涂满山坳。黎爷爷从里屋拿出一个古朴的针线笸箩,里面装着晒干压平的棕榈叶和棕榈丝。
“真真哪,江娃子,”爷爷眯着眼,布满褶皱的脸上笑容慈祥,“不是说要教江娃子做棕编迈?来,爷爷给你们选两根韧性好的叶子。”
黎真真欢快地应了一声,搬了两个小马扎,拉着江浔在廊檐下就着落日的余晖坐下。
她细心地挑选出几片匀称油亮的棕叶,又拿出一把小巧锋利的裁刀。
“先教你编最简单的蚂蚱吧。”她把一片叶子递给江浔,自己拿起一片,将叶子从中剖开一半,动作熟稔流畅。
“看好了,第一步叫‘撕’。得顺着叶脉的纹理,像这样,轻轻把叶子撕开两层,一层留作筋骨,一层做编织。”
江浔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裁刀在叶子中段切个小口,然后用指腹试图分开叶层。
那叶茎十分坚韧,他的动作显得笨拙。黎真真看着他那专注又略显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两个梨涡深深漾开。
她放下手中的叶,凑过来,温软的手覆上江浔的手背,指尖带着他感受纹理的走向:
“莫用蛮力撒,要顺着它来,看,这里是脉络,轻轻用力一扯就开咯。”
夕阳的金光将两人相触的手镀上一层暖色,黎真真的指尖微凉,带着棕叶特有的草木气息,轻轻地划过他的指节,那细微的触感仿佛羽毛轻挠心尖,让江浔的心跳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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