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属于我们学生时期的记忆,现在还能一起打着篮球,真的挺幸福的。
因为体能问题,很快就结束了这个童年回忆的活动,我们端着篮球,漫步在黄旗寨乡不算太长的街上,准备着待会儿跟他家里人的酒局。
到了他家,还是熟悉的感觉,就像老曹认我妈是干妈一样,我对他父母也是干爸干妈的叫着,饭菜早已准备妥当,因为也都不是外人了,所以现场氛围没那么尴尬。
老曹的父亲给我准备了塑料桶装的白酒,让我嫌弃死了,在那大骂着:“干儿子好不容易上门,你就给我整这个啊?”
他爸眯眼笑了,说我懂行,于是去后厨端来了同样的散装白酒,然后开始“推销”着:“这个酒可不简单,自家酿了一年的樱桃酒!这个你再说不行,那我可跟你翻脸!”
“我凑?来来来,给我倒上,我看看到底是啥酒?”
于是,推杯换盏之间,他父亲也跟我说了心里话。
“我现在不知道咋办了,你说,之前老是催曹连哲赶紧找对象,但现在找了个岁数大这么多的,我们现在真不好接受。”
作为“忘年交”的我自然要喷他思想固化。
“爱情这东西年龄不是问题,现在有多少看似门当户对的,最后离婚的多早啊?就算你们强行给老曹找个对象、马上结婚,我跟你说,必离!而且是很快就离婚!那是你想要的嘛?”
老头子不是十年前我认识的了,现在思想多少有点固化,经过了一杯又一杯白酒的洗礼,最终也算勉强想开了,这段迎门酒也就在愉快的氛围下结束了。
那时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半空中,我们其实都留了肚子,就想着待会儿我们三个单独再单独喝点,于是老曹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吃了烧烤,打包,带会家里,在见凉的夜色,我们在房门外支起了一个小桌,烧烤摆上了,酒也起了,就在这四面环山的乡下,开启了我们对未来的梦想瞎比比环节。
真的好安静,那种安静是任何大城市都比不了的,以至于我们的心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我们仨还能有几次这么聚的。”我率先煽情。
“有一天算一天吧,现在主要是钢子,不知道啥时候能走,他不一直吵吵要去南方闯闯嘛?”
“嗯,不找个道观修行,靠家里的修行永远不行,”钢子笃定的说。
“其实,只要你敢于面对生活的难处,在哪里都是修行。”我说。
“不一样,南方有很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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