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实是能收留我的,在那边我能学到很多东西,甚至能开悟。”
我给他俩分了烟,自己也抽了起来,情绪有点低落的说:“其实......不想让你走。”
此话一出,我们仨都沉默了。
这是才注意到安静的“布谷鸟”叫,把渐暗的希望搞的更惨淡。
老曹起身开了外面的灯,虽然这灯光很昏暗,但我们却把这两平米见方的简易酒局当成是最珍贵的回忆。
酒劲儿都上来之后,钢子来了兴致,站起来,主动带我们去练习八段锦,还有板有眼的纠正我某个动作。
这是,鱼儿打来电话,说今晚鹿遇开大会,我不能不来,但还是让我给推辞掉了,妈的,老子是老大,偶尔当一次甩手掌柜不为过吧?
“你跟老林到底能有结果不啊?”
那时候老林还没来,但却在很多次酒局上被我提起,以至于老曹笃定我和老林必然会处对象。、
“没有吧?我现在心思不在那。”
“我让李老师给算了,你俩能成,不行就试试呗!或者有机会让她来开原,我们实际看看这人到底咋回事,这家伙,都让你捧上天的人,我们是真好奇啊!”老曹向往的说。
“哎,不提了,我不配吧?”我丧气的拿起已经凉透的肉串,囫囵吞枣的塞进嘴里。
“缘分这东西说来就来,”钢子接话,“我也相信你俩能成,你只是专心搞了太多年事业,早已不习惯有女人的陪伴了,俗称偏激了。”
“鬼知道未来什么样呢?我不强求啦!单说咱仨,我只想说,我们以后无论如何,能不能不分开?”
他们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杯说:“不会分的,太多年了,跟你们相处都习惯了。”
一聊就深夜了,差不多两点半的时候,村子里安静的让人窒息,甚至连家禽的声音都只是偶尔点缀一下夜色,让夜色更寂静。
三点,我们并排躺在了炕上。
“你们不是一直想听我和文静的广播剧嘛,我放给你们听。”
“对啊,你跟文静.......”老曹欲言又止。
“咋了?”我问。
他无奈的低语:“可惜了呗!你放放,我听下,我到要看看我这个人用哪个CV配的。”
可是,正当我兴奋的放了文静的广播剧没十分钟,两个人全睡着了,搞的睡在中间的我很尴尬。
于是,起床,去旱厕拉个屎,安安静静的上炕,很快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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