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赫然缠绕着一圈极细的、色彩斑斓的丝线!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紧紧缠绕,像一道诡异而艳丽的枷锁!
七彩头发?她真去染了那种东西?陈镇渊的眉头死死拧紧。这玩意儿…对身体没好处吧?尤其是…生孩子?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的、关于化学染剂毒性的片段。而且…七彩?凤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苦笑。凤凰…呵,那玩意儿说到底,不就是古时候飞得高点儿的野鸡么?古人听见它们受惊扑棱翅膀时“凤凰!凤凰!”的乱叫,就真当是什么神鸟了。
就在他思绪飘飞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强烈疲惫感的“波动”,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缕青烟,极其微弱地拂过他的感知。
源头,正是窗边那个红着眼圈、手腕缠着七彩丝线的身影!
陈镇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一丝凝练的、带着微弱电弧暖意的意念,顺着那缕“波动”的来源,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这能力很模糊,很不稳定,是早年跟着行雷师父胡练时意外获得的残篇,只能在他精神高度集中、且对方处于极度虚弱或情绪剧烈波动时,才可能有一丝感应,像黑暗中摸索一根蛛丝。
那丝意念触碰到苏晚晴的瞬间,陈镇渊“看”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摇摇欲坠的“光”。极其黯淡,边缘不断逸散出细碎的光点,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灵魂力?还是…生命力?透支得这么厉害?
陈镇渊的心猛地揪紧。他几乎是本能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本就因前列腺顽疾而有些滞涩的“气”(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师父称之为“引雷淬炼的一点微末生机”),分出一缕最精纯、最温和的暖流,顺着那无形的意念之桥,缓缓渡了过去。
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的沉坠感也骤然加重。
窗边,正低头用勺子无意识搅动着汤水的苏晚晴,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她一直紧蹙的眉头,似乎极其细微地松开了那么一丝丝。苍白的脸上,也仿佛有了一点极淡的血色,像冰雪覆盖下透出的一点微弱的生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挺直了一点背脊。
成了!
陈镇渊心中刚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掺杂着满足和隐秘喜悦的悸动,还没来得及细品——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猛地从苏晚晴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