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钙化、腐烂的前列腺,看到了他灵魂深处那些不堪的妄想和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检修完毕,收拾工具离开配电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苏晚晴实验室那扇紧闭的、贴着“量子纠缠观测组”铭牌的门时,他脚步顿了顿。
门内,隐隐传来仪器低沉的嗡鸣声,还有一种…极其细微、如同琴弦绷紧到极致即将断裂的“精神张力”。他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复杂的仪器前,眉头紧锁,枯黄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跳跃的数据流,纤细的身体里,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被疯狂压榨、透支。
灵魂虚弱…身体虚弱…
陈镇渊的拳头在工具袋下悄然握紧。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她会垮掉的。
一个念头,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在他被前列腺疼痛和挫败感反复蹂躏的脑海里,破土而出,野蛮生长。
找她!当面说清楚!带她去看病!他认识一个退休的老中医,据说对调理这种元气大伤很有一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下午剩下的时间变得无比煎熬。他机械地完成着其他检修任务,脑子里却像烧开的水壶,反复沸腾着那个计划:去等她!在她单位门口!开车带她去!
时间终于捱到了下班前。陈镇渊胡乱洗了把脸,脱下油腻的工作服,换上一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磨损的旧夹克——这是他最好的一件“便装”了。发动他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桑塔纳,一路突突着,早早地停在了研究所气派的大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办公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下班的人流开始涌出。陈镇渊的心跳,随着每一个走出大门的身影而加速。他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住那扇旋转玻璃门。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苏晚晴低着头,快步走出来。依旧是那身灰蓝色的工装外套,显得她更加单薄。枯黄的短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她似乎很疲惫,脚步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就是现在!
陈镇渊猛地按下了方向盘上的喇叭!
“嘀——!!!”
刺耳的鸣笛声在研究所门口骤然响起,划破了傍晚的宁静,引得周围下班的人都纷纷侧目。
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循声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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