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瞧上他二人一眼,携着陈冰便既离开去往正堂。
范有寿怔怔的和范有福对望一眼,二人却都是干干一笑,他二人在范家许多年,做事情也极为老练,一个眼色便知要作些什么,二人也未有多做言语,便各自离开,去做各自的事情。
此时陈冰和柳志远二人也已到了正堂,陈冰想替柳志远斟一盏茶,可正堂中炭炉早已熄灭,因而炉上虽是架着一把铜壶,可里头的水却已然凉透,陈冰无奈的摇摇头,她怕柳志远会冷,便说道:「知行,夜已深,这冬日里天气冷,我去给你把这炭炉生起来罢,也好热些水来。」
柳志远知她心思,却拉过她,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陈冰身上,握着她的双手说道:「我内功深厚,不惧冷,到是你,这都到了丑时了,你还陪着我,哎,今夜怕会是一个不不眠之夜了,冰儿,委屈你了。我曾去过青州哥哥那儿小住过几日,知道如何生炭炉,你先坐着,我来。」
柳志远说动手就动手,他也不给陈冰推辞说不的机会,铲起来炭炉边上那一小堆的木炭便往炉子里添,用陈冰给他的自生火,燃起边上放着的碎絮,也不过几十息的功夫,便将一盆炭炉烧的旺旺的。
陈冰心中颇甜,
便将那铜壶重新加满水,架在了炭炉上,对柳志远说道:「知行,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若是再不揪出他来,我怕他还会有继续杀人。」
柳志远叹息道:「是了,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可到目前为止,那黑衣人是缘何杀人,究竟其目的何在,还会不会再杀人,我却一概不知,冰儿,如今太被动了,实在太被动了。似乎一切都掌握在那人的股掌之中,哎,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啊。」
陈冰则安慰柳志远道:「莫要心急了,这事情看似杂乱无章,处处透着诡异,实则还是有一些线索可循的。」
柳志远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到甚么了?」
陈冰斟酌一番后,说道:「首先第一个死者,是范德广的爹爹范慧达,他是死于自己的后堂的床上,穿着中衣,应是睡后被一刀直刺入心口而死,死因当是无疑。」
柳志远听后点了点头。
陈冰继续说道:「而第二个死者,是范慧达的继室韩氏,在范慧达死时他被黑衣人掳走,经过此处窗口后,于庄子东南处的耳房内被斩首杀害,死因可疑。」
柳志远不解道:「为何?你也说是被斩首杀害了,耳房内地上那摊血迹也足以证明,这死因为何还可疑呢?」
陈冰拎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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