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的铜壶,给柳志远倒了杯茶,说道:「因为后堂屋内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韩氏的衣衫也很是齐整,黑衣人携韩氏从窗口而过时,并不能确定韩氏是否还活着,从韩氏尸身情况来看,极可能掳走时已经被杀了。」
柳志远摇摇头,问道:「既然死了,又何必去砍了她的头呢?随便寻个无人之处,或者直接抛入太湖之中,神不知鬼不觉,还能让人觉得范慧达的死是其身边的韩氏所为,如此他自己亦少了被发现的风险,那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冰轻叹一声,坐于柳志远身旁,说道:「这也是想不明白的地方。就目前来看,斩首确是多此一举的手段。而且不单单是韩氏的死让我觉得奇怪,其实范德广的死,我亦是觉得很是蹊跷。」
柳志远点头附和道:「不错,他既然能潜入后堂杀了范慧达,却为何不用同样的手段杀了范德广呢?偏偏选择动静更大的放火呢?这没道理啊。」
陈冰说道:「而且这三人的死,动静一个比一个大,似是那黑衣人故意如此为之的,难不成是为了混肴视听?这三人皆不是他真正目标?」
此时,范有寿和范有福领着一群小厮和女使站在正堂的门口,二人进了正堂,小心翼翼的给柳志远行了个礼,范有寿说道:「柳官人,庄上除了看守之外,所有的小厮和女使均已带到,吴官人被搅醒,心情不大好,起的慢了些,好在如今已在来正堂的路上了。只不过,只不过……」
陈冰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便升起不妙之感,而柳志远则有些不耐道:「怎的说话吞吞吐吐的,只不过甚么?」
范有寿说道:「只不过那曲儿张,去寻他时他并不在房间里,被褥也是叠的好好的,似是未睡过,只怕,只怕……」
范有福打断范有寿的话,大声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只怕甚么,回柳官人,这曲儿张不在房内,我亦是差人到处寻过,也没寻到。不用说了,这曲儿张就是杀了主人和老主人的凶手!还请柳官人作主!」言罢,竟是对着柳志远重重磕起头来。而一旁的范有寿先是一怔,而后亦是跟着范有福一齐磕着头。
柳志远心中「咯噔」,心道:「曲儿张?!」他起身忙问道:「你说曲儿张他人不见了?」
范有寿说道:「回柳官人,确是不见了,我还让范有福一同去看过了,也去寻过,没寻到。」
柳志远问道:「那你可有搜过屋子?可有何发现?」
范有寿回道:「搜
过了,他屋子内除了一个包袱,几件衣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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