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头菜上桌,还是比较讲究的,不少主家都会点这道菜。
作为宜宾饭店的总厨,人家点了,他要说自己不会,有多少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看着周砚把肉糕上锅,唐果不禁感慨道:「周师,你这个水平确实又高又硬啊。不光做的好,教做菜也是一把好手,教的太好了,我一听就懂,有种当年跟着孔大爷学手艺的那个感觉了。」
「唐师,那你就有点太抬举我了,我跟师爷相比,肯定差远了。」周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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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道:「反正比你师父强多了,回去多教教你师父嘛,他做镶碗的手艺没你的好,教人做镶碗的水平更不如你。」
周砚说道:「唐师,下回你回嘉州的时候,我组个局,你到时候把这个话再说一遍哈。」
「要得。」唐果点头。
下午,叶守安他们已经把彩电摆出来了。
在周砚的指导下,拿竹竿支起天线,成功收到了信号。
田会兰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
晚饭六桌人,菜以小煎小炒为主,另外还用大锅炖了几个烧菜,吃得稍微家常一些。
吃过晚饭,众人坐在院子里摆龙门阵。
大家对於叶宾白这些年在香江的经历颇为好奇,都想知道他是怎麽成为画家的。
叶宾白倒也没有藏着掖着,讲了自己随着国民党军队退到香江後,在香江的一些经历,从搬运工到画家,再到开办画展,经历确实颇为曲折。
初到香江,连饭都吃不上的那段日子,更是听得李秀清和叶彩英泪眼朦胧,满眼心疼。
众人听完也是颇为感慨,一个人独自在香江立足,确实相当不容易。
周砚反正没事干,也跟着听他们摆。
叶老说的都是实情,不过没有谈及太多关於钱和资产的话题,聊到相关话题,也只说後来画卖得出去了,日子渐渐好过起来,在香江郊外买了个小院,日子还过得去。
周砚暗自庆幸,还好他上回来的时候嘴巴比较严实,啥也没说。
聊完了香江的话题,叶宾白看向了叶世友,话锋一转:「世友,小周说要找你定碗盘是吧?」
叶世友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点头道:「对,小周说他不要我现在烧的那种碗盘,想要图案少一些,然後要留————留啥子白的。外公也没有教过我留白啷个留,我就只会拿几个样式的。」
「家里有素烧胚和钴料不?」叶宾白问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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