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妃子姓蔡的都有七八个,这个蔡谨人头没落地,下一个就到了。”
陈靖川十分平静:“吕不禅不死,他就是冲破四大家之外的新贵,朝堂不允许有新贵,世家不允许瓜分权力,他从站在贺兰山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众矢之的。”
龙曦沉声:“所以,吕不禅死了,四大家便再无忌惮,没有忌惮,便不再是铁板一块,吕凤英拿着的那封信,只要不是蔡家的人拿得到,其他任何家族的人,都会选择帮他,到时候他便是另外家族的手中刀,杀的是蔡谨。”
“极限一换一,想要拿头撞开世家禁锢的吕不禅确实不亏,一个家族能不能昌盛繁荣,在现在这个局势里,靠一两个人的命,实在是太难了。”
陈靖川仰着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一角:“不过,他其实还有一条更好的路走。”
龙曦望向他:“还有路?生路?”
陈靖川阖上眼:“那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过去那道坎了,过去,就是生路,过不去就是死路,但这条死路,却是吕家一族的生路。”
生路就是叛国,陈靖川压根没去想这条路。
他已为吕不禅准备好一条死路。
龙曦喃喃道:“你不打算和他聊聊?”
“会来的。”
陈靖川并不着急:“吕大帅会来的。”
夜色已深,银月如钩。
龙曦依在陈靖川的肩头,微弱的呼吸吹在胸口,不时传来的暖意带着一股静谧的瘙痒。
陈靖川没有低头去看她,他不仅要保持理智,还要保持清醒。
脚步声近了。
沉重的脚步声到了牢门前,手下打开牢门,摆好椅子退去,吕不禅坐在门里,目光仍旧炯炯有神。
他似乎一日之间苍老了几岁,看得出经过了无数的思想斗争,现在距离他决定,也不过就只有一夜的时间。
他望着陈靖川:“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陈靖川苦笑:“我不过一个区区密文使,大帅何苦为难我?”
“从晋州取信,到埋伏被杀,再到落入紫云山,至玄策出兵相救,这里面一步走错你就是万劫不复,能逃出来可见一斑,你敢把信和命托付给我,就没想过我要杀了你么?”
吕不禅威严犹在,从累累白骨里傲然出的气势,区区一条命,还不足以让他萎靡。
“这盘棋里,我的命最不值钱。”
陈靖川抬起头,迎上了那对屹立寒风的双目:“大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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