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权力里的筹码,不是出口恶气这么简单,您想要的是小吕将军和吕夫人不死,要的是玄策永驻大景,要的是百姓安定,朝堂屹立。”
说到这里,陈靖川不禁摇了摇头:“恕我直言,这般的景国,配不上大帅的千金肱骨,也配不上吕家的几世忠魂。”
“杀了蔡谨。”吕不禅的眼神,似是在询问。
陈靖川知道,玄策谋士千万,整个大景北部的文人谋士大多都投了玄策,而现在吕不禅心里的话,却没有一句能对他们说的。
陈靖川摇头:“杀了他,蔡家的怒火会烧得更旺盛,唯一的办法是借刀杀人。”
吕不禅凝视着陈靖川,眼里却已生出了好感,不知是因为他的分析还是因为那句:这般的景国,配不上大帅的千金肱骨,也配不上吕家的几世忠魂。
他深吸了口气:“怎么做?”
陈靖川屏住呼吸:“最大的问题,是玄策军足足七万人,太多了。”
龙曦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靖川。
大逆不道!
她警惕地望向吕不禅,却看到了一个暗淡神伤,垂眸的老人。
吕不禅思忖良久:“说下去。”
陈靖川恭敬起身:“大帅,您救我一命,我为您献一计。”
龙曦睁开了眼睛,要起身出去,却被陈靖川拉住了手,拽回了身边。
他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吕不禅面前:“西去长安千余里,玄策回军,晋州失守,这里的百姓必然生灵涂炭,唯有大帅亲征梁、齐、周,战死沙场,方可平晋州之乱,玄策有功不削,吕家位列长安世家。”
吕不禅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黯淡下去的目光又重新亮了起来,那双苍老的手已在颤抖。
将帅,当马革裹尸还。
陈靖川敛容屏气,抖袍下跪,声音变得沉毅:“草民陈靖川,代晋州百姓,代紫云山六千矿奴,请大帅战死沙场。”
死寂。
这沉默,是恐惧的外衣,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时,人们本能的怯懦与对未知后果的深深敬畏。
即便不怕,也会恐惧。
打破死寂的,是笑声。
吕不禅笑了。
爽朗开怀的笑声,连同着让血脉都颤抖的气势。
他指着陈靖川连说了三声好:“小子,这句话,当饮三百杯。”
他说三百杯,便是三百杯,酒摆满了整个监牢。
吕不禅和陈靖川不说话,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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