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差的,没必要和七皇子起争执,低头颔首:“殿下还请回吧,凡是见过魏公的人……”
他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卑职要事在身,不便陪同,打扰了殿下雅兴,还请殿下恕罪。”
赵明轻轻点头,回身坐上了马车。
醉花阁的门关上时,里面的大火已燃了起来。
马车行至街角停了下来,赵明拨开车帘,看着滔天火势,一言不发。
“弥陀佛。”
一念双手合十,摇头叹息:“徒增杀孽,善哉善哉。”
“我不明白。”
赵明靠在马车里,叹了口气:“当年魏公乃是太子师,前太子失势,被打压清算,魏公受其牵连我能理解,可他既已痴傻,家破人亡,为何现在这档口,要赶尽杀绝呢?”
一念水汪汪的眼睛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殿下可知,魏公因何必死?”
赵明看向一念:“为何?”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念笑着饮了口几案上的竹叶青:“太子当权,尽在朝中,殿下当军权,尽数朝外,世人皆知魏公出身晋州,乃是人中龙凤,如今殿下到了晋州,若是那魏公装疯卖傻,得您良主,岂不是能东山再起?殿下不怕他,朝中却有无数人怕他。”
七皇子思忖良久:“世家分庭抗礼,朝中不该有此出身寒门之人才对,怕他?为何怕他?”
一念哈哈一笑:“殿下啊,大景三百年人才辈出,可这四个世家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连中三元者,百年大景,只有七人,其中一个,便是平业十九年的三元榜首,魏良,魏哲鸿。余下六人中,三人是他的弟子,皆是出身寒门。他是唯一一个用一支笔,将大景世家网罗的朝堂撕出一片天的人,谁能不怕他?”
赵明听得背脊发凉,再看那大火燃起的醉花阁时,眉心压低了些:“一念,不对啊。”
一念也看过去:“哪里不对?”
赵明吸了口气:“醉花阁要烧光了。”
一念无奈叹息,不再去看:“烧光才是对的。”
赵明看向他:“皇城司的人不活了?”
一念一愣,再看去时,醉花阁的大门都已塌了。
“殿下!叫人!救人啊!”
大火被扑灭的时候,已是夜晚时分。
烧焦的糊味伴随着阴沟里翻出的恶臭,充斥着整个内城。
少年副将走到赵明面前,摸了摸满是烟灰的脸:“殿下,一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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