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其中有三十二个皇城司使,一个……不少。”
赵明转头,看向一念。
一念双手合十,蹲在其中一具烧焦的尸体前,没有说话。
他认真地检查着尸体身上的伤痕,白嫩的手掌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就在划过腋下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挑,指尖闪过一丝橙黄色的灵气,随后,那特别的伤痕,变成了毫不起眼的疮。
大雪盖在了火上,掩盖了一切生机。
谁也不知道,那把大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阴云爬上枝头,残月像被咬了一口的饼。
……
银月如钩。
外城一间破旧的房屋内,没有烛火,只有月光下四个安静的人。
陈靖川第一次看清了魏良。
那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可他的双眼却如壮年一般精明,之前那几乎已完全崩溃了的疯魔,早已不在。
那双眼仿佛能够看透世间的沧桑,看透一切阴霾。
枯槁的双手已没了力气,鲜血在他的身上结了痂,满是疮痍,瘦弱的身躯依旧挺拔。
他靠在床头,怀抱着倚在他身上的少女,如鹰般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云崖的身上:“老东西,你可算是来了,怎的不怕我连累你了?”
“救你的不是我,是他。”
云崖看了一眼陈靖川,才回过头:“我没有救你,你也没有见过我。”
“呵呵。”魏良显得心力交瘁,抚摸着孙女的青丝:“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当年你我情同手足,怎料再见是如此境地。”
云崖的眼里含着歉意:“阿良,别说了。”
雪落无声,院中乌鸦飞离枝头。
屋中破帘随风而动,魏良颤巍巍地爬起身,踉跄着抬高双臂,悲怆欲绝:“天下大局已定!成王败寇,殿下贤名从此翻覆,我是那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十年前,殿下在此血溅三尺,我做错了什么?逼得皇上这样赶尽杀绝!”
魏良涕泗滂沱,颤身跪在床榻,用头不住地磕碰着地面。
“阿翁!阿翁!”
少女泣不成声,搀扶着魏良:“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身子……”
魏良仰起头,枯瘦地手指如同锋利的剑,指着云崖:“你给我那般灵药,给我那般仙草,为我续命作甚!我装疯十年!十年!云崖!你可还记得当初的旧情,为何不让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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