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背上的伞越来越沉,仿佛不是竹骨,而是压着一块冰冷的铁锭。神魂上的沉重感也如影随形,压得我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花。
实在走不动了。看到路边一块被雨水冲刷得还算干净的大青石,我挪过去,把化肥袋扔在湿漉漉的石头上,自己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坐下去。后背刚靠上冰冷粗糙的石面,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疲惫至极的**。
左小腿上那圈黑符,似乎感应到我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松懈,立刻活跃起来!冰冷的麻痹感如同苏醒的毒蛇,开始沿着腿骨向上试探性地蔓延,细密的黑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如同冰针攒刺的痛楚!更糟的是,神魂上那沉重的枷锁也被这动静引动,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发出沉闷的嗡鸣,耳畔似乎又响起了老周那若有若无的绝望嘶嚎!
“操……” 我低骂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这鬼东西,片刻都不让人安生!
不能让它蔓延!昨夜油纸伞爆发的金光能灼伤它,现在……哪怕伞沉寂了,或许……
念头一起,我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把将背上裹着破布的油纸伞扯了下来!冰冷的伞骨入手,那股熟悉的、带着奇异镇定的凉意传来。
顾不上许多!我咬着牙,将那破旧的伞身横放在盘起的左腿上!伞骨粗糙冰凉,直接压在黑符盘踞的小腿肚子上!
就在伞骨接触到黑符位置皮肤的刹那——
嗤!
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灼痛感,猛地从接触点传来!仿佛冰凉的铁块瞬间变得滚烫!
左腿上那蠢蠢欲动的黑符,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猛地一缩!向上蔓延的黑色纹路瞬间停滞、消退!那冰针攒刺般的痛楚也骤然减轻!原本清晰浮现的墨黑色泽,也迅速黯淡下去,重新蛰伏成一道冰冷的、几乎融入皮肤纹理的暗痕!
有效!
虽然远不如昨夜金光爆发时的威力,但这把伞,哪怕沉寂了,仅仅是伞骨本身接触,竟然也能对这道诡异的黑符产生压制作用!
我心头一松,长长地、带着颤抖地吐出一口浊气。背靠着冰冷的青石,感受着左腿那暂时被压下去的冰冷麻痹和刺痛,神魂上的沉重枷锁似乎也因为这小小的“胜利”而稍稍平复了一丝丝。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我一手死死按着压在左腿上的油纸伞,确保伞骨紧贴着黑符的位置,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冰冷的石面上。意识在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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