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多少次,手指终于抠进了一道狭窄的岩缝!
“呃啊——!”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借着水流和棺材板微弱的浮力,拼命将身体和沉重的棺材板向洞壁拉去!
哗啦!
棺材板的一侧终于重重地撞上了洞壁,停了下来,卡在几块水下凸起的岩石之间。巨大的惯性让我胸口狠狠撞在硬木板上,差点背过气去。
总算……暂时停下来了。
我趴在冰冷的棺材板上,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冰冷的湿气。黑暗依旧浓稠,但脱离了水流的直接冲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
现在,必须弄清楚这是哪里,以及……那股香火气的来源。
我摸索着,从湿透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厚厚油纸和防水胶布层层包裹的小手电筒——土木工程师行当的必备保命家伙。拧亮开关,一道微弱昏黄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光柱扫过,洞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不算太大,洞顶不高,布满了湿漉漉的钟乳石。浑浊的洪水占据了洞底大半空间,水位还在缓缓上涨。我所在的棺材板卡在洞壁一侧相对平缓的浅滩处,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和淤泥。
光柱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洞穴深处,靠近洞壁的一个相对干燥的高台上。
那里,赫然摆放着一个……陶罐。
一个约莫半人高、造型古朴、沾满灰尘和苔痕的灰黑色陶罐。罐口被一块边缘破损的青石板盖着,但并未盖严实。那股陈旧干涩的香火气息,正是从罐子破损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就在我手电光照亮那陶罐的瞬间——
**嗡!**
怀中的油纸伞猛地一震!那股细微的脉动骤然变得清晰、急促!伞骨深处传来的冰冷感瞬间加剧,仿佛被那陶罐的气息所刺激!伞面上那道吞噬过魙气鬼爪的深邃裂痕边缘,一丝极其微弱的暗金色流光再次浮现,明灭不定,如同嗅到血腥的猛兽睁开了眼睛!
这伞……对那罐子有反应?!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这荒僻的洪水洞穴里,一个散发着香火气的陶罐?怎么看都透着诡异。是祭祀?是封印?还是某种邪门的布置?
但手电光下,那陶罐周围的地面似乎比较干燥,而且位置较高,暂时不会被上涨的洪水淹没。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暂时脱离冰冷洪水的地方。
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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