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十倍不止!仿佛一头被强行按回囚笼的凶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而那暗金光柱,在完成这惊险万分的镇压后,也迅速黯淡下去。油纸伞发出一声仿佛力竭般的低沉嗡鸣,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感似乎消退了一丝,伞骨的震颤也变得微弱,仿佛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它巨大的力量。伞面上那道裂痕的光芒彻底敛去,变得比之前更加幽深晦暗。
短暂的、如同暴风雨眼般的死寂降临在洞穴中。
只有浑浊洪水在洞底翻涌的哗啦声,和我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粗重、带着血腥味的喘息。
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滚落,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右肩的魙气纹路在刚才的剧烈冲突下,似乎被暂时压制住了蔓延的势头,但那青灰色的死寂感和冰火交织的剧痛依旧盘踞不去,如同潜伏的毒蛇。胸口血契的冰冷束缚感依旧沉重如山,但……那束缚中,似乎多了一丝……缝隙?
是的!血契锁链上的那道裂痕!它还在!虽然细小,却真实存在!如同囚笼上的一道裂缝!
刚才油纸伞那搏命般的一击,加上香火愿力的冲击,并非没有效果!这血契……并非牢不可破!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心神!
但这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立刻被更深的冰寒冻结。
因为,那被强行压制回血契深处的恐怖意志……苏醒了。虽然被禁锢着,但它“看”过来了。
不再是之前浑噩的怨念碎片,不再是冰冷的命令传递。而是一种清晰的、充满无尽怨毒和古老威严的……注视!
冰冷,死寂,如同万载玄冰雕琢的瞳孔,穿透了血契的阻隔,穿透了皮肉骨骼,直接锁定了我的灵魂!
“张……守……一……”
一个冰冷、缓慢、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直接在神魂深处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冰棱摩擦,带着沉重的历史尘埃和无尽的恨意。这声音,正是那明朝书生魙——周文渊!
它彻底醒了!它……在叫我的名字!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仿佛被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血液似乎都要凝固!右肩的魙气纹路在这声呼唤下,如同被注入了活性的毒液,猛地一阵蠕动,传来更加剧烈的刺痛!仿佛在呼应着它主人的苏醒!
“汝……可知罪?”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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