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似乎并未影响外界。暴雨,似乎停了?或者山洪的主峰过去了?
我艰难地挪动手电,光柱扫向洞口方向。果然,涌入的浑浊水流明显减弱了许多,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洞口透进来的天光似乎也亮了一些。
生的希望,再次从冰冷的绝望泥沼中挣扎着冒出头来。
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趁现在!趁洪水退去!
油纸伞的冰冷触感紧贴着胸口,那搏命一击后残留的微弱脉动仿佛在提醒我它的存在。血契锁链上的细微裂痕也在隐隐作痛。
前路是献祭的死局,身后是退去的洪水。
书生魙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悬在头顶。
走!必须走!哪怕只是多活一刻!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如同散了架,右肩的麻木和剧痛,胸口血契的冰冷沉重,神魂的疲惫欲裂,每动一下都痛彻心扉。但我死死抱住怀中冰冷的油纸伞——这把刚刚伤了魙魂、被其称为“邪异”却也是我唯一依仗的破伞,如同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滑的淤泥和下降的水流,踉跄着向洞口那微弱的光明挪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通往幽冥的阶梯上。
身后洞穴深处,那个破碎的青瓷骨灰罐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高台上,罐底残留的灰烬在微弱的光线下,如同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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