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显眼,无非个头高些。
但撒思齐的总统卫队保镖五颜六色的眼睛和头发,又都人高马大,搞得这个平日里大爷大妈扎堆儿的菜市场氛围一下子就奇怪起来。
肠粉队伍前面的老弱妇孺都开始频频回头了。
即便习惯了站在万人中央的撒思齐不怕暴露,但我怕。
毕竟我的存在对绝大部分人而言还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一旦我暴露了,我这平凡的小日子就没法儿好好过了。
当然,我双手张开也是顺便给不知道那个角落躲着的狙击手看看,我可是赤手空拳,没事儿别老瞄我,安全第一。
路上,我问老撒,这汉语名字是怎么回事儿。
答案是陈浮,这个中国通给起的。中国有个成语叫“见贤思齐”,所以姓撒,撒思齐。
老撒,也问了我一个问题,问我出菜市场门口,有两个乞讨者,为什么我给了残疾老太太5元钱?另一个地面上写了字、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我只是看了一眼。
我跟他说:有手有脚,年轻力壮,不劳而获,饿死活该。
然后,我就感觉老撒,言谈更加随意自然了,就好像某种人与人之间的隔膜瞬间被打破了。
粤式早茶,其实也是粤式早点,边吃边聊能吃一上午。
这十年,世界动荡,中国也不能幸免,但终归要好一些,至少餐厅还能维持,但吃早茶的客人不很多。
一楼大厅,陈浮选了一个靠门靠窗的位置,我们三个坐下来。
或许只是我们来早了,随后就慢慢开始客人多起来,我们周围的几桌就逐渐都坐满了。
服务员送来了点餐牌,我给老撒,老撒给陈浮,陈浮又给我,所以我就不客气了。
餐牌上6款各9元一份的今日特价小吃,点了5款,又单点了干炒牛河、虾饺等,加上茶位费103元。
然后我就听到,周围几桌跟服务员说,“一样的菜单。”
好吗,今天酒店的大厨能省点心,可以小批量生产了。
点完了餐,我微笑着跟陈浮说:“这一桌我请客归我,其他的买单归你。”
老撒、老陈相视而笑。
老撒把我勾画的点餐单据拿过去,指着今日特价小吃6款中,我唯一遗漏的那1款问:
“为什么只有这个不点餐?”
我跟他讲:“这个就是肠粉,刚刚咱们排队的那一家,分量更多,价格还便宜,才5元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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