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9元。”
老撒,点点头若有所思。
服务员开始上菜,按点餐次序,供餐车先来我们这一桌,一般相同的菜品会摆在同一层。
每次上菜,陈浮都不会劳烦服务员,自己从供餐车上取一盘看着顺眼的,放在我们桌上。
然后,大家边吃边谈。
谈什么呢,谈家长里短,风土人情。
谈一个长条粽子切成6小块究竟值不值9元钱;谈9个墨鱼圆肉饼是不是按3个人算好的,如果是4个人是给8个呢,还是给12个,还是仍然9个;谈干炒牛河才是真正的早茶主力队员,其他量少吃不饱。
就这么谈着谈着,老撒,悄悄拿出手绢,竟抹了抹眼角的一滴泪。
陈浮神情凝固了一下,关切的问一句:
“先生,您怎么了?”。
“很奇怪,我好像忽然回到了第一年工作后的同学聚会。这种感觉令人向往,又有些感伤。”
F国人真都是这么浪漫感伤的吗?
“老木,你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老撒,收起手绢。
“我高度怀疑,你真是一个好演员。”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你、、、、、”陈浮气的不会说中国话了,直接切换法语。
反正我没听懂,之前给我的同声传译耳机里,也没人给翻译陈浮的法语,我也懒得好奇,估计气急败坏。
“老木,你伤害了我的感情,你要道歉。”老撒,一脸认真。
“好吧,这个虾饺是你的了。”我从放着最后一个虾饺的盘子里,用公筷夹起来,放进撒思齐的菜碗里。
三个人,四个虾饺,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好吧,我接受你的歉意。”老撒,把虾饺放进了嘴里。
陈浮看看我们俩,莫名其妙。
老撒,身居高位,已经很难回到他的从前,很难听到几句真话。言谈举止间,普通人难免就有所求,或有所畏。
其实,平日里很多当权者、管理者、公司高层等,凡对他人生活、生计能产生一定影响力的人,都多少处于别人有所求,或有所畏的状态,只不过很多被人求、被人畏的人,大多乐在其中罢了。
即便他的元首同事们,很多因为身兼重任,要顾忌到国与国关系的方方面面,即所谓的顾全大局。
同时互相交往之中,也难免要照顾对方的感受,避免文化、信仰、族群、价值观等可能的沟通障碍,以及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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