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来就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怀山——”
目送那抹素色的纤细身影离开,云徊招呼已经回来的怀山,“前些天,管家是不是买了几个孩子?”
怀山回话,“是,家里到年纪的老人放出去一批,恭叔又买了几个人进来。”
“只是公子,您一直病着,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琐事的?”怀山不解地嘀咕。
云徊听到了,没说话。
他虽然病着,但耳清目明,只是一直昏昏沉沉,总觉得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
怀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府里的大小事务每日都要报到自己跟前来,哪怕那会儿的云徊就是个沉睡不醒的躯壳,都不影响怀山喋喋不休的兴致。
半柱香过后,一个穿着侯府下人衣服的男孩跪在云徊面前。
男孩又黑又瘦,一双黑眼睛成了小脸上最突出的部分。
“奴才平安,见过大公子。”
云徊看了平安一眼,问道,“你是夏郡人?”
平安抖了抖,声音像小猫似的,“对,家里遭灾,一口粮食都没了。”
“我把自己卖了十两银子,留给姐姐吃饭活命。”
平安不知道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公子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家世,还知道得如此具体。
他刚进镇南侯府,管家恭叔告诉他,只要好好干,明年可以给他再涨五十文工钱。
云徊看着平安惴惴不安的模样,不想吓坏孩子,对怀山说道,“你去告诉恭叔,平安以后就在我院子里干小厮。”
怀山躬身应是,虽然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孩子如何得了大公子的青眼。
等怀山把人都带走了,云徊将抽屉里的书信拿出来,走到窗边,一抬手,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下来。
云徊将口信绑好,那鸽子咕咕地叫了几声,啄了啄云徊的手心,飞了出去。
另一边,下人居所。
为鱼关上房门,李蔚雨的灵体从袖子里钻了出来。
“仙女,你真的要去赏花宴吗?大公主她……”即使只剩一团光晕,想到大公主曾经对自己的虐待,李蔚雨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为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嫌弃冷热,直接灌了下去。
你担心大公主会对我不利?为鱼放下杯子,看着灵体。
李蔚雨点头,“当初镇南侯府血案过后,有人将我送到大公主府。”
“我成了府里最末等的丫鬟,每日要刷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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