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这一趟的开销,今时不同往日,行走江湖总是得拮据些才好,但来了冤大头,这不花白不花的事儿,错过了就是傻子。
陈玉知扭头坐了下来,对着小杂毛笑道:“便宜你了,一会儿好好享受!”
老鸨显然是在招呼金主,青衫乐得清闲,唤来了龟公,继而摆出一副上位者之姿,豪言道:“一桌好酒好菜,酒要一品花雕酒,菜要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不能少!五个清倌助兴,五个红倌陪酒,快些安排,别让小爷等太久!”说罢还丢了些碎银作为打赏,龟公喜闻乐见,一脸笑意倒退出了厢房。
小杂毛有了些醉意,脚倒是不抖了,还有些期待一会儿的小娘子,若是她们长得娇艳,这银子就不算白花,想到此处,他问道:“陈玉知,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青衫双手一摊,摇头道:“我两袖清风,没银子啊……”
李溪扬急了,因为他兜里也没几个铜板,不论如何,吃霸王餐总是不行的,他急忙站立起来,着急说道:“我也没有几两银子了,赶紧去叫龟公别上菜了……要不我们撤吧?”
瞧着小杂毛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青衫捧腹大笑,言道:“放心,有冤大头包场,今天你想找多少小娘子都没事,一会儿敬人家几杯老酒总是要的。”
事实证明,道人和男人之间,也就差了一壶酒,小杂毛此时眉开眼笑,言道:“天下间还有这等美事?要敬,要敬!”
半炷香后,一桌小菜热气腾腾,十女共入房中,五个端坐于圆凳之上抚琴助兴,五个放浪形骸围绕着小杂毛,挨个敬酒揩油,这道士小哥长得也算潇洒,更重要的事他一身道袍,姑娘们从未见过,观其神态,显然是个雏儿,这些饱经风霜的小娘子如饿狼一般,小杂毛则沦为了一块馋嘴肉。一旁的清倌们露出了笑意,陈玉知乐得清闲,自顾自吃着小菜,喝着花雕酒。
这黄酒有些特别,兴许是入了冬,花雕中切有条条细致姜丝,经过加热酒香扑鼻,饮入腹中暖人心脾,加热的黄酒更是催人醉,陈玉知有些贪杯,瞧着小杂毛被汹涌挤在一团的开怀之色,他摇了摇头。
几个清倌琴技平平,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天资愚钝,频频朝青衫抛出媚眼……陈玉知借着醉意接过了一把筝琴,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胡乱拨弄了一番,引得其余几位清倌松开了琴弦,而后再有一人独奏响起,声声悦耳。
清倌痴望青衫,多见男子前来吟诗作对,抚琴却从未见过,更别提这般琴音空灵,她们虽未听过这首曲子,但霎时皆起了倾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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