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没有异议,曹宣城摆手让拳师杨鹿禅坐下,言道:“此地有处势力,在庐江望山十二峰之上,也叫望山楼,楼主江城与国子监水火不容,不但打伤了前去招揽的院士,还在坊间散播此后再无江湖的谬论,这等毒瘤必须除了而后快!所以,诸位这次的任务便是去取江城首级!”
陈玉知紧皱眉头,心中再起波澜,没想到国子监会这般强势,若各地分院都如此行事,只怕庙堂真要把江湖踩在脚下了,而且那天来得一定不会太晚……本欲到此混个俸禄,没承想还得去杀人,且不论那位楼主善恶,这曹宣城瞧着就不像好人,他与小杂毛对视一眼,欲静观其变。
院首言罢离开了议事堂,那要比寻常院士大上许多的院袍虎虎生风,临门一脚时言道:“我就在院中静候佳音了。”
见曹宣城离去,何苦匆匆走入堂中,作揖言道:“我是院士何苦,何苦留人间的何苦,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虽然此处乃是分院,但规矩也多……对了,我先带你们去领俸禄与衣衫院牌。”
这位院士倒是谦卑,一行人跟着他朝外走去,廊间过道宽敞,陈玉知与何苦并肩而行,问道:“何院士,那江城可是个罪大恶极之人?”
何苦摇了摇头,小声叹道:“恰恰相反……我是本地人,对望山楼再熟悉不过,江楼主是个大善人,平日里常常救济贫苦百姓,久而久之便在此地有了些威望,这也是国子监想招揽他的原因。”
“就因为拒绝招揽便痛下杀手?”
何苦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言道:“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若是传到院首耳朵里,怕是要受责难……上头的决策无法揣摩,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花骨是个独眼少年,红色眼罩瞧着有些怪异,五指于缝间把玩一柄飞刀,形似钝骨,他听了两人的对话,森然道:“伪善者才会明哲保身,与小人别无二致!要么至善,要么恶极,夹在中间算什么?”
何苦无奈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会花骨,背揽五剑的聂良臣来了兴致,问道:“那你是哪种人?”
花骨邪魅一笑,言道:“谁惹我,我就让谁死,你说是哪种人?”
聂良臣置之一笑,似是十分不屑这个少年郎一般,讥讽道:“多虚不如少实,说大话当心惹来杀身之祸!”
少年郎爆发出了阴冷杀意,言道:“你可以试试。”
何苦连忙拦在了两人中间,陈玉知觉得耍飞刀的少年有点意思,那句至善恶极的话语颇为豪情,一个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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