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说出这番话语,而观他杀意凛然,想来也没少经历杀戮。
陈玉知余光一瞥,见昨日那提刀男子垂头一副丧气样儿,随后慢慢走出了国子监,当下暗叹一声,也不知昨日以无影青罡助他是对是错,初试的失望总要比复试小上不少,站得越高跌得跃疼,小杂毛笑道:“东海扬尘犹有日,白云苍狗刹那间!天下不平事何其多,看淡些才好。”
青衫轻轻呸了一声,打趣道:“真是大道无情啊。”
一人一袋碎银,装得扑扑满,这院士的俸禄还真不少,陈玉知估摸着两袋碎银都够一路花到滇南了……国子监院袍与院牌一同分发而下,却没有一人往身上披,所幸这分院暂时还没有统一着装的规定,一行人当即朝着望山而去。
庐江有处市集,两边酒馆、客栈、茶庄、赌坊应有尽有,故而江湖中人都喜欢汇聚于此,几人途经市集却见有人敲锣吆喝着国子监的种种恶行,谣传此后再无江湖的言论,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杨鹿禅捏紧双拳欲上前出手教训几人,李溪扬拦在了他身前,言道:“不要多事!”
“身为国子监院士岂能置之不理?”
陈玉知碎道:“不过是个打手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说什么!”
青衫抱剑一动不动,冷声道:“莽夫,见人不顺眼就想动手,天下这么多人你忙得过来吗?”
杨鹿禅转身将炮火对向了陈玉知,正欲挥拳,却见青衫一步残影离去,他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追了上去,嘴里怒骂:“有种你别跑!”
李溪扬知晓青衫是为了维护旁边那些吆喝之人,摇头苦笑追了上去,花骨行于人后,眯着仅剩的一只眼睛,碎道:“身法不错,不知有没有我的飞刀快。”
出城五里路,陈玉知抱剑而立,许久后杨鹿禅与众人赶了上来,青衫笑道:“有没有种你说了不算!”
杨鹿禅额头青筋暴起,怒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青衫抬手言道:“且慢且慢。”
李溪扬在一旁看热闹,不知陈玉知又想做什么。
大汉讥讽道:“想求饶?”
陈玉知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对众人言道:“那倒不是,平日里我当惯了大哥,今儿个也不例外,你们一起上吧,若是技不如人,那这次行动都听我安排!”
赤裸裸的挑衅,聂良臣乃是剑梧洞的传人,五剑齐出可压江东年轻一辈过半,今日被人瞧不起可是大事,师门的脸面断然是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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