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莫约五五之数,江湖亦是如此,气运兴盛则有能人入世引领风骚。世间气运缥缈无常,只有境界极高者与术士能瞧见,望山楼与十二峰不算高,却镇守着庐江的一道浅薄气运,国子监之所以要下杀手,想来应该是为了这道气运……”
陈玉知虽身怀武当鲮鱼气运,却不知其有何妙用,亦不知江湖中人为何都要抢夺,问道:“国子监要江湖气运何用?”
“江湖气运不同于朝运,聚于一处便可福泽一方,若统统落入国子监手里……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青衫算是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肯走了,也是个被责任与使命压得喘不过气的可怜人,只是人各有命,若今天自己乃是天人境的高手,那这忙帮就帮了,但事与愿违,九品境界胸怀天下又有何用?徒增烦恼罢了……
楼外老树下,杨鹿禅有些不耐烦了,生怕这个叫陈小九的剑客独揽了所有功劳,怒道:“这么久还不回来,说不定已经杀了江城回去领赏了,我不等了!”
聂良臣作势跟了上去,独眼少年郎仍在闭目养神,小杂毛闪身拦在了两人身前,言道:“让你们耐心等等就这么难?”
两人不知这个道士的实力,但瞧他只有一把桃木剑,压根没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拳师喝道:“再不让开别怪我拳下无情!”
小杂毛怒了,自己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却不代表没脾气,正打算教训两人,身后传来冷言冷语,“想造反?一个莽夫空有蛮力,一个卖艺杂耍使五把剑,当我说话是放屁?”
陈玉知的话语说得极其难听,就连小杂毛都觉得有些刻薄,但这两人就是不敢顶嘴,说到底还是拳头不够硬、不够大,只得寄人篱下受欺负,老话说“辱人者,人恒辱之”便是这个道理。
“花骨,快醒醒!”
听陈小九呼唤自己,少年郎配合得很,迅速立起了身子,言道:“接下去怎么安排?”
“望山楼外有许多阵法,我一人无法破阵,所以被困了许久,我们一起再闯一次试试!”
杨鹿禅碎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还得靠我们。”
陈玉知扬起了嘴角,并不打算与这莽夫多言多语,冷冷瞥了瞥,心里笑道:“一会儿要你好看。”
山路不算崎岖,却在青衫的带领下绕了许久,两颗古树如门神一般矗立在天地间,从树间穿过后便失了退路,阴风阵阵雾弥漫,花骨有意朝陈小九身旁靠了靠,杨鹿禅与聂良臣并肩而行,不愿与青衫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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