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庙堂终究是庙堂,这二字的分量太重,足以压得世人喘不过气。
一声剑鸣划破长空,国子监匾额被人踩在了脚下,尘烟后门楼消失,一道缺口毁去了此处原有的盛气凌人。
三人云淡风轻,脊梁直挺天地,分院广场莫约数百人,方才那一闪即逝的剑意让许多游侠都生出了退意,谁都不愿做出头鸟,毕竟丢性命的赔本生意可没人愿意做。
青衫抱剑立于人前,潇洒之意胜过了十二峰岚落红绸,身后道袍双手负于两袖,还有个独眼少年郎拧转着手中飞刀。
百人或是千人在陈玉知眼中没有区别,数万人的大阵仗都没能让他眨眼,更别提今日这等小场面了!青衫出鞘一剑,黝黑剑身暴露在了众人眼前,拔刀斩三刃相叠,剑气从门楼缺口处直至院中走廊才渐渐散去,一道裂痕碎石嶙峋,如巨龙脊椎一般让人心生惧意。
场中位高权重者自然瞧不得旁人践踏国子监的脸面,喝道:“斩杀来犯者可晋升院士,给我杀!”
江湖中如杨鹿禅一般的莽夫大有人在,一时间兵刃出鞘之声不绝于耳,陈玉知言道:“小杂毛,你若不想染血便去拆楼拆屋,抬手撼楼阁的事还是你比较在行!”
李溪扬乃是修道之人,青衫不想让他手中沾染太多杀孽,故而才有此一言,可心思澄清的道袍怎会不知,笑道:“放心,庐江分院今日必拆无疑,你若有危险我亦会出剑,染些杀孽又何妨!”
陈玉知与花骨两人直入人群,言道:“花骨,我剑斩身前,你刀御后背!”
“放心!”
人生有两种悲剧,一是筹措满志,一是万念俱灰。
这些投奔国子监的江湖游侠便是占尽了人间悲剧,半炷香前还做着平步青云入庙堂的美梦,半炷香后却已是万念俱灰,一朝身死终成空……
庐江望山十二峰,不及城东染朱红。
青衫与花骨杀红了眼,一入人潮便忘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义,一炷香后满院嫣红,仅有三人立于其中,陈玉知受了些轻伤,而后背却完好无损,花骨喘着粗气与青衫一同观赏小杂毛的拆楼绝技。
国子监四方院墙完好无损,仅有方才斩出的一道缺口,而瞭望塔与内部建筑统统化为乌有,一片狼藉!李溪扬完事后一屁股瘫坐于地,瞧上去要比大杀四方的陈玉知还要疲惫,叹道:“这活儿太累人了……”
青衫与少年郎对小杂毛竖起了大拇指,齐齐笑道:“道爷威武!”
“少来这套,我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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