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知摇了摇头,对着原先议事堂方向望了望,大喊道:“阳明七律都是缩头乌龟?”
两幅绘卷直入天际,继而坠于广场之上,入土两寸有余,阳明画律从砖瓦堆里一跃而出,嘴边仍有一丝血迹,怒道:“陈玉知,你今日屠杀庐江分院罪无可恕,我要替庙堂除了你这颗毒瘤!”
青衫瞥了瞥满地尸骸,森然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庙堂又如何,国子监又如何!今日我就是要替望山楼讨回公道,回去告诉陈景文……江湖不是他想染指就能染指的!若不积德累仁,江山易主弹指间。”
丁寅听闻陈玉知直呼晋王名讳,怒道:“放肆!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
陈玉知冷笑连连,讥讽道:“什么阳明画律,狗屁都不是!你这拖延时间调息的小把戏实在拙劣。”
丁寅是想拖延时间,但听完青衫的话语后亦是动了真怒,一口鲜血喷出,喝道:“百鬼判官画中仙,魂来!”
《百鬼夜行图》与《幽都判官图》平铺于地面,幽紫异彩瞬息笼罩庐江分院,无数黑烟涌入尸骸体内,那百名倒在黑剑之下的游侠又站了起来,气势要比先前强上不少,只是双眸空洞无神,与当日在广陵郡外见到的玉尸别无二致。
阳明画律力竭瘫坐于地,这两幅黄泉绘卷便是他的杀手锏,百名与玉尸一般境界的傀儡围攻三人,他可不信陈玉知还有活命的机会,忍不住冷笑连连。
一道剑罡与青衫袖中而出,他想毁去这两幅绘卷,忽有地府判官虚影出现,铁笔一挥间抹去了剑罡,反将陈玉知震出了一口鲜血,丁寅冷笑道:“陈玉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安心去死吧!”
青衫朝一旁吐了口血沫,喝道:“小杂毛,跟他拼了!”
阴邪之物惧怕雷法他们清楚得很,先前拆楼已然力竭,他知道陈玉知想用雷法,但此时自己却无法施展登真隐诀中的法门,当下盘腿而坐开始调息,言道:“陈玉知,替我争取些时间!”
青衫点头间打出一道掌心雷,饶是傀儡再厉害也经受不住雷法的轰击,可谓是一击必杀,但掌心雷的消耗也不小,再多打上几道怕是也得力竭,而雷符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挥霍一空,这下可就糟了……
陈玉知手里攥着一沓风符哭笑不得,当即提剑与傀儡硬碰硬,数招之后便横剑而回,手臂之上多了数道伤痕。
独眼少年郎的钝骨飞刀起不了作用,这些傀儡不惧疼痛,就算头部中刀依旧能够活动自如,这叫花骨皱紧了眉头,他见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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