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下一子......
有许多话传入苏言裳的耳朵,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许久,管家不见对方回话,以为她不感兴趣,也收了话头。
车帘已经放下,但苏言裳的手仍保持着抓握帘子的姿势。她目视前方,眼神空洞。
他五年前就战死了吗?
她确定自己是恨他的,可是听到他已经死了,还死了五年,她仍然眼睛湿润。
她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仿佛失去了一个目标,整个人就要摇摇欲坠。
虽然对方没有直接杀了她,但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惨死,多少他也算是一个间接仇人。
她本打算将那些害她的人的脑袋扔在他面前,然后嘲笑他的眼有多瞎,脑子有多蠢。
可是如今他死了,她将来报仇后,就不能在他面前炫耀了。
真没想到啊!
他怎么能死呢?他怎么能死呢!
突然,马儿像是发狂,车夫使劲拉缰绳却毫无用处,眼看着就要撞向对向行来的豪华马车。
车夫焦急,坐在车夫旁边的张管家更急,车速太快,他寻不到机会将马一招制服,现实也没有给他多一招的机会。
刚刚还气势逼人的侯府护卫已经散乱一片,眼看着突然的一幕,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苏言裳的头脑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五年前逃跑时,她也是在马车里......
就在国公府马车与侯府马车将将撞上时,只听见一声鞭响,两辆马车险险擦肩而过,再一声鞭,国公府的马车与马登时分离,车缓缓停下,马也有气无力地跌在了一旁的柳树下。
“世子?你怎么会在这儿?”惊魂才定的张管家向救了他们的人行礼询问。
来人正是信国公府世子齐云苍。
他没有说话,眉目冷峻,气势压人,连下马的动作都凌厉万分。
侍卫押过来一个人,脚下一踹,那人便跪在齐云苍面前。
“为何这么做?”侍卫沉声问道。
跪着的人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没有辩驳,堵着一口气,脸红到了脖子根,表情愤懑不已。
苏言裳整理好衣衫头发,下了车。
侯府的侍卫看到差点与他们马车相撞的,竟然是信国公府的马车,稍稍掩下了嚣张,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上前想要道歉。
那跪着的少年立马腾地跳起,在国公府侍卫的压制下,仍伸手指向侯府马车的方向咆哮:“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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