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拆我家房屋,害得我祖母气急攻心如今还躺在床上,镇北侯府欺人太甚!”
“给我闭嘴!你这嘴怎么说话呢!竟然敢对侯府不敬!”侯府侍卫对其恐吓两句,又低声下气对信国公世子道,“世子莫怪,这人就交给小的处理,免得碍了您的眼。”
“他们真的拆了你家房屋?”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言裳的眼睛定定望向跪着的人。
她不是爱出头的人,但镇北侯府的事,当主母的时候从没管过,如今倒想管上一管。
她眼里冒着金光。
出气也好,嘲讽也罢,或者是想证明,她回来了。
侯府的人见问话的人从公府的马车上下来,并不敢太多得罪,仍然怼向那人:“低等贱民,胡说八道什么!冲撞了贵人,看你如何收场!”
“我没有胡说,镇北侯府前几日派人白日里无故闯入我家,就因我家住他隔壁,如今他们已经将我家地盘纳入他府,我们全家只能到京城外镇上居住,邻居们都看着呢,那都是证据。”少年大声道。
镇北侯府原身是大将军府,大将军易凌风出身乡野,只是参军后屡立奇功,接连升职,后将母亲和弟弟从乡下接到京城。
置产业时,离皇城近的院落都已经被权贵世家占尽,所买地段周边住的不全是皇亲贵胄,也有普通官员。
眼前少年的父亲就是一普通京官,不敢得罪勋贵,如今到京城上工,每日还得从城外镇上出发。
“你的意思是,你用石子打了公府的马,让马受惊,是为了让公府的马车撞侯府的马车?利用国公府的马车给你报了仇?”齐云苍的侍卫问道。
“是!但报仇谈不上,出口气罢了。”
“你可知道,这是信国公府的马车?信国公府你更惹不起!”
少年憋着气不说话,眼里充满恨意。
“是因为只要没人发现是你用石子惊了马,被国公府马车撞到的侯府诸人,也不敢对国公府怎么样吧!”苏言裳道。
这就是权势。
众人恍悟。
“岂有此理!”公府侍卫暴怒。
竟敢算计到国公府头上,真真是胆大包天。
“你可想过公府是无辜的,侯府的车上也可能坐着孩童或老者,那都是些无辜之人呢?”信国公世子齐云苍道。
面容冷肃如石刻,无比威严。
镇北侯府的侍卫得意洋洋。
大将军离开多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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