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她的店里干活,他也没有看不起对方:「就算让他们去干活,她的店又能消化多少人,其他人都会到外边去找工作,她这是授人以渔。」
没想到苏大夫还有这样的大爱,是个有格局的女子。
「似乎有其他人也跟着世子夫人,还不知道是谁。」
「明天还跟着的话,去查一查。」
另一个跟踪的人,就是建宁侯府的孙叔派去的,他从东来阁跟着苏言裳,一直到了三角巷,期间苏言裳到了马车上将易容去掉,但没换衣裳,也没有逃脱他的法眼。
做惯跟踪的人自然不会只根据一个人的样貌判断是不是同一个人,身型,走路形态,习惯动作等都是他们的关注点,苏言裳只改变了外貌,连衣裳都没换,其实早就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她是谁了。
其实她只是不想东来阁的客人看到她就是老板大惊小怪罢了,之前是不想让她姨母定宁侯夫人知道她在外头有生意,后来她开药铺都让大家知道了,也不在乎还有一个东来阁了。
孙叔得到的消息大致与齐世子一致:「我似乎见过那教习,是个女的,好像是在红袖楼弹阮的。」
「噢?你能确定
?」
那人舌头当即打结:「不能,小的再去查。」
「去查,给老夫查清楚了。」
这样漏洞百出的人,想不通为何会成为国公夫人的眼中钉,拔掉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苏氏那边是否还跟?」
「苏老板不过如此,如此容易就能找到突破点,还有什么可跟的?」
苏言裳回到府中,饭后又去看桌上那一排草药。就算能证明她和羡哥都对那种药草有寒颤反应又如何,这世上对一种东西过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她就是想试一试,她也不知这奇怪的执念哪里来,或者想证明什么?
或者因为封长宁也曾有过,她和封长宁是表姐妹,她想知道二人的寒颤是否会是一样的原因。
于是她将那几株药草分别处理了,一日吃上一株,这晚的第一株,才吃下去,没反应,过了一晚上也没反应。
第二日,她又吃了一株,十二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反应。她的勇气在慢慢消失,说不定一会儿她就不敢吃第三株了。不过她还是吃了。
睡了一晚,情况良好,苏言裳再次被易老夫人请到了镇北侯府。
自从上次楼氏给她儿子戴绿帽子后,她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本想亲自教导孙子,却无能为力了。孙子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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