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人送回了余氏那里。
「老夫人最近偏头疼吧?」
「是是是,苏大夫说得很准确。」
「吃饭不好吧?」
「几乎什么都吃不下,睡觉也睡不好,苏大夫可有办法治好?」
易老夫人的身子一直都很好,比封长宁可好多了,就连大儿子去世都没能让她倒下,这回也可能是年纪大了......
等等,这个脉象......
像是中毒了。苏言裳心中说不出的兴奋,一定是余姨娘,她终于动手了,不枉费她多次在二人面前挑拨离间。而且这种慢性毒,说不定早就开始下了,只不过达到一定的量她才能把出脉来。
「老夫人放心,前段时日我能给你调理好,现在就可以,你只不过是太操心了,就算不调理,你不操心,也就自然好了。」
老夫人想到最近的经历,先是云祥阁出了问题,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又经历楼氏那个贱婢的事,才导致了她如今这样。
「苏大夫说得对,老身确实是操心太多了,可是不操心不行啊,哎!」
如果说镇北侯府最近还能有好事,那就是和定宁侯府的婚事了,只是事情还没有进展到下一步。已经纳采了,她决定明日就找人去问名。
「老夫人多福,不需要操心。」
「你不懂,哎,老身将这一家子弄到京城来有多不容易,生活才好过些,又传出我大儿子过世的消息,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时候就不想活了,好在后来还有一个骨血留下了,老身才咬牙活了下来。」
苏言裳没有接话。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惊险,我那个前儿媳妇,下药给余姨娘,余姨娘已经被大夫诊断小产了,留了很多血,那可是将军府第一个孩子啊。」易老夫人浑浊的眼看向远方,似乎在看着过去。
「后来天不亡我,赶走那个前儿媳妇后,余姨娘那边又好了,请了大夫来诊脉,说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并没有小产,老身那会儿也是高兴坏了。瀚哥也是十灾八难的,后来又难产,出来就是一场大病,哎,好在最后保住了。」
已经诊断小产,又说没有小产,苏言裳总觉得哪里不对,会有这种可能吗?苏言裳想到第一次给镇北侯看诊时的情形,那会儿龚嬷嬷说镇北侯是足月难产,但她把脉后发现孩子是早产儿,为何要说这个慌?易老太婆没必要说这个
慌,她应该就是这么以为的,所以是龚嬷嬷说谎。..
明明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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