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颈,凉得像当年柳氏赏的那碗补汤。
"到了。"青奴的声音闷在前面。
头顶传来木板被推开的轻响,月光漏进来,照见柴房堆得老高的干柴。
萧承钧爬出来时,后腰撞在柴堆上,疼得倒抽冷气,可体内那缕热流却突然窜起来,顺着脊椎往上冲,竟把痛感压了下去。
他摸了摸后腰——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生长,像春笋顶开冻土。
"是《九劫锻骨诀》?"他想起方才在冷宫里,鲜血滴在残卷上时,那些晦涩的纹路突然活了,在他眼底游走。
原来这禁术不是要他强行修炼,是要他用血、用痛、用恨做引子,重铸这副被废的身子。
柴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青奴猛地捂住他的嘴。
"赵爷,这柴房都查过三回了,那病秧子能藏这儿?"年轻侍卫的声音带着不耐。
"闭嘴!"另一个男声像砂纸擦铁板,"柳夫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承钧透过柴堆缝隙望出去。
为首的中年男人腰间悬着镇北王府的鎏金腰牌,刀鞘上缠着红绸——是柳氏的陪房赵武,当年母亲被打时,就是他举的鞭子。
青奴的手在发抖。
萧承钧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掌心写:引开他们。
老仆一愣,随即重重咳嗽两声,故意碰倒了墙角的陶瓮。"谁?!"赵武的刀"唰"地出鞘。
青奴拔腿就往东边跑,破布鞋踩得冻土"咯吱"响。
"追!"赵武带着侍卫追了出去。
萧承钧等他们的脚步声远了,才贴着墙根往府医堂挪。
医堂在西跨院,平时只有老医正守着,此刻月上中天,连巡夜的灯笼都少见。
他贴着影壁转过弯时,忽然听见药香。
医堂的窗户漏着昏黄的光,老医正的呼噜声从窗纸后传来。
萧承钧扒着窗沿望进去——檀木药柜的铜锁挂在柜门上,根本没扣。
风卷着几片枯叶打在他脚边。
萧承钧摸了摸怀里的令牌,又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玉牌。
今夜他捡回半条命,却捡回了更重要的东西:一把能撕开这潭死水的刀,一副能握刀的手。
老医正的呼噜声突然停了。
萧承钧屏住呼吸,看见窗纸上晃动的影子——那是他自己的影子,此刻正扒着窗沿,像株在寒夜里抽枝的树。
萧承钧的指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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