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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赵武的刀尖挑起药柜的抽屉,当归撒了一地,"柳夫人要那病秧子的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突然顿住,盯着地上的药杵——方才萧承钧慌乱中踢到的那枚,正滚到他脚边,杵身上还沾着半干的朱砂。
"有人动过药柜。"赵武的声音像淬了冰,刀尖"唰"地抵住老医正的咽喉,"说!
是不是你放的人?"
老医正的眼泪"啪嗒"掉在刀背上:"赵爷明鉴!
小的守了二十年医堂,哪敢......"他突然瞥见萧承钧藏身的药柜后露出的半片衣角,喉结动了动,又迅速垂下头,"许是...许是野猫翻的?"
赵武的目光在医堂里扫了三圈,最后停在窗台上——那里有半个沾着泥的鞋印,和萧承钧方才扒窗时留下的一模一样。
他冷笑一声,刀背重重砸在老医正肩头:"给我盯着,要是让那小杂种跑了——"他扫过满地狼藉,"你这把老骨头,就和这些药材埋一块儿!"
脚步声渐远后,萧承钧才敢喘气。
老医正突然压低声音:"快走!
赵武去前院调人了,半个时辰内就会封府!"
他抬头,正撞进老医正浑浊却清明的眼。
这双眼睛三年前曾替他诊脉,当时说"丹田尽废,再无转机",此刻却藏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意味。
"谢了。"萧承钧抓起药材,翻窗而出。
冷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他顺着墙根往冷宫跑,怀里的药材硌得肋骨生疼,可那缕热流却越来越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烧透。
冷宫的破木门虚掩着,青奴正蹲在灶前烧火,见他回来,赶紧把他拽进屋:"可算回来了!
老奴把密道又填了半块砖,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着。"
萧承钧将药材倒在破桌上,月光透过漏风的窗棂照进来,照见虎骨粉泛着象牙白,熊胆膏凝着琥珀色,赤焰花的红像要滴出血。
他摸出从医堂顺来的药臼,将药材一一碾碎,混着冷宫里仅有的半盏井水调和成膏。
"这是......"青奴凑过来,被药味呛得直咳嗽。
"《九劫锻骨诀》第二劫。"萧承钧脱了外袍,露出腰间狰狞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柳氏用烙铁烫的,"残卷说,第二劫要以药淬骨,痛彻心肺才能重塑根基。"他将药膏抹在疤痕上,凉得刺骨的药汁刚触到皮肤,就像有千万根细针在扎,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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