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青奴。"他捏着银针转身,老仆正蹲在地上捡条凳,脊背佝偻得像张弓,"去前院给我讨碗醒酒汤,就说...说我受了寒。"
青奴抬头时,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泪:"少爷,您..."
"快去。"萧承钧将银针塞进袖中,声音突然放软,"我想喝柳夫人院里的桂花酿,你替我求求张妈妈。"
青奴抹了把脸,踉跄着出门。
门帘掀起的刹那,萧承钧看见他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三分——像是急着去报信。
他盯着案上那片纸灰,突然笑了。
纸灰边缘有焦黑的锯齿纹,是用内力震碎的,不是普通火焚。
能做到这手的,要么是武王境以上的高手,要么...是他前日在巷口遇见的神秘信使。
那人身着玄色大氅,腕间系着狼头银铃,递给他玄鸟玉佩时说:"镇北王要的是听话的棋子,不是会咬人的狼。"
现在秘卷被盗,玉佩却还在他胸口发烫。
萧承钧摸出短刀,在砖墙上又刻了道痕——这次比昨夜那道深了两分。
窗外的雪还在下,他听见前院传来更夫的吆喝:"五更天嘞!"
"青锋阁的针,萧承泽的靴印,柳夫人的绣鞋。"他对着虚空呢喃,指腹摩挲着银针上的血渍,"你们想要《九劫锻骨诀》?
好,我给。"
他从怀里掏出半块发霉的炊饼,掰开后取出藏在夹层里的纸页——那是《九劫锻骨诀》的残页抄本,真正的秘卷,早在三日前就被他封进了城墙砖里。
窗外的树影突然晃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萧承钧将抄本摊在案上,又故意碰倒了油灯。
火舌舔过纸页的刹那,他望着窗外那团模糊的黑影,露出了三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来拿吧。"他轻声说,"这把火,够不够引你们出来?"
月隐云后,雪停了,风卷着碎冰擦过窗纸,发出细不可闻的嘶鸣。
萧承钧倚在梁上,掌心沁着冷汗——这是他照着《九劫锻骨诀》里"悬梁锻脊"之法练出的本事,从前被废丹田时想都不敢想。
脚下案几上,新抄的假口诀墨迹未干,"三阳汇海,逆冲泥丸"八个字在月光下泛着青,那是他故意改了运行路线的错诀。
窗棂"咔"地轻响。
他屏住呼吸,看见一道黑影从檐角垂落,脚尖点在窗台上,像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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