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来的鸦羽。
对方戴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冷白的手,指尖在窗台轻抹——那里撒了他磨碎的磁粉,若有异动便会粘在袖口。
黑影确认无误,这才抬臂推窗,动作比昨夜更轻三分。
萧承钧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早算到对方不会只来一次——《九劫锻骨诀》是镇北王府禁术,能重塑废体的秘密,足够让任何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红了眼。
昨夜烧的是残页,今夜这张"完整口诀",才是钓饵。
黑影闪进屋内,足尖点地的方位与他昨夜布的绊索完美错开。
萧承钧心下一跳——这分明是看过他房内布局的人。
对方直奔案几,鬼面下的呼吸突然急促,抬手就要抓那页纸。
"慢着。"萧承钧从梁上跃下,落地时带起一阵风,将案上纸页掀得翻飞。
黑影旋身出掌,掌风裹着碎纸劈来,他矮身避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却像触到了烧红的铁,对方内力竟如沸水般灼人。
"武师境?"萧承钧倒抽冷气。
他虽重锻筋骨,但毕竟才初入武徒九重,这一掌震得他虎口发麻。
黑影趁机甩脱他,撞向窗户,却被他早设下的牛筋网兜头罩住。
网丝勒进皮肉,黑影闷哼一声,鬼面磕在窗沿上,"当啷"坠地。
月光突然破云而出。
萧承钧盯着地上的面具,又抬头看向那张被网缠住的脸——是苏挽月。
前几日在账房见过的姑娘,穿青布衫时总垂着头拨算盘,发尾沾着墨渍,此刻却散着长发,额角渗血,眼神像淬了冰的剑。
她被牛筋网勒得手腕泛红,却仍咬着牙要挣,网丝割破她手背,血珠滴在青布裙上,像开了朵小梅花。
"你是谁?"萧承钧攥住网绳,声音发沉。
苏挽月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萧三公子装糊涂?
我是苏挽月,前宰相苏明远的女儿。"
这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头上。
萧承钧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有一日见着苏家的人...替我..."话音未落便断了气,他当时以为是胡话,如今听来却像惊雷。
"你母亲林疏桐,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学生。"苏挽月喘着气,网丝勒得她脖颈泛红,"当年我爹被污谋反,是她冒死递了密信——可镇北王为表忠心,还是抄了苏府。"
萧承钧的手指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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