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铜印相碰,发出清响,"或许这两者本就有关联。"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小翠道:"去暗房调近三日冷宫出入记录,重点查穿青布短打的生面孔。"
小翠应了声,裙角扫过冰面时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公子这是要把下毒的人剜出来——就像三年前剜出嫡母安在冷宫里的眼线那样。
半个时辰后,暗房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萧承钧捏着一卷账册,指节抵在某行记录上:"王五,前日申时三刻入,酉时一刻出,带了两坛女儿红。"他抬眼看向垂首站着的影卫阿三,"去查王五的底。"
阿三领命要走,萧承钧又补了句:"重点查他和南疆商队的关系。"
"公子如何断定?"青奴递来伤药,见他手背上的蛇痕已经发黑,急得直搓手,"这伤得用雪参敷......"
"王五是镇北军遗孤。"萧承钧任由青奴上药,目光落在玉盒上的金斑蛇鳞,"三年前我救他出乱葬岗时,他说过最恨南疆人——能让他背叛的,只有比仇恨更重的东西。"他指腹摩挲着账册边缘,"比如,玄影司的令牌。"
地窖外突然传来更漏声,已是三更天。
萧承钧望着冰棺里阿九扭曲的面容,将玉盒收进怀中:"明日起,对外宣称阿九暴毙。"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在场众人脊背发凉,"我要看看,是谁急着来确认他的死讯。"
青石板缝隙里的冰碴子开始融化,滴在地面发出叮咚响。
萧承钧转身走向暗梯时,袖中两枚铜印再次相撞——这一次,清响里多了丝锐芒,像剑出鞘前的嗡鸣。
镇北王府后园的枯梅树下,新堆的土包还带着晨露。
萧承钧站在青石板路上,看着四个粗使仆役将裹着草席的阿九往坑里放,指节在袖中攥得发白——草席下的"尸体"其实裹着具偷来的老仆骸骨,真阿九的尸身此刻正躺在地窖冰棺里,心口那截冥蛇蛊被他用金蚕玉盒装着,封在棺材暗格里。
"公子,该撒土了。"青奴递来一捧新土,浑浊的眼珠里泛着担忧——萧承钧手背上的蛇痕还未结痂,昨夜为逼出蛊虫,他硬是用雪参汁泡了三个时辰,此刻指背青肿得像发面馒头。
萧承钧接过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前母亲咽气时,他也是这样捧着土,听着嫡母在灵堂外笑说"庶子的娘,埋在后院乱葬岗便好"。
如今阿九的"坟"就设在离乱葬岗三步远的地方,他要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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