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自己爬出来啃食诱饵。
"起灵炮。"他低喝一声。
"咚——"
沉闷的炮响惊飞了枝头寒鸦,萧承钧望着惊起的鸟群,眼底闪过冷光。
他早让小翠在府里散布消息:阿九是因偷喝了嫡母赏的补药暴毙,临死前攥着半块染血的蛊鳞。
此刻整个镇北王府的眼线,怕是都在算计着如何从这"暴毙"的影卫身上,扒下他萧承钧藏了三年的秘密。
一更天,墓园的老槐树上落满白霜。
萧承钧裹着黑斗篷蹲在树杈间,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望着月光下那座新坟,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这是他三年来最危险的一局,若幕后黑手识破假死,他苦心经营的影卫线便要全断;可若不引蛇出洞,怕是等不到开春,他重锻的丹田还未大成,就要死在第二道冥蛇蛊下。
"沙沙——"
草叶摩擦声从西北方传来。
萧承钧的脊背瞬间绷直,目光如刀般刺向坟前那株歪脖子枣树。
月光下,一道黑影正贴着树干挪动,腰间悬着的短刀在雪地上投出细长的影子——不是府里的护院刀,是南疆蛊师常用的乌木柄淬毒刃。
黑影在坟前站定,从怀里摸出根细铁钎。
萧承钧看着那铁钎插入土中三寸,又轻轻撬动——这手法,分明是在探棺材暗格的机关。
他握在腰间的手紧了紧,指尖触到预先埋在坟边的引信绳。
"咔嗒。"
铁钎触到机关的瞬间,黑影猛地矮身。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棺材盖"轰"地弹开,数道精铁索从棺中暴射而出,如灵蛇般缠住他的手腕、脚踝。
黑影闷哼一声,短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月光照亮他脸上的青纹刺青——正是南疆万蛊门的标记。
"李七,你终于忍不住了?"萧承钧从树杈跃下,靴底碾碎一片薄霜。
他认得这刺青,三日前暗卫阿三回报,李七的妾室是南疆商队出身,每月十五总往城外破庙送食盒。
"我不是李七的人!"黑影倒悬着嘶吼,脖颈青筋暴起,"我是......"
话音未落,他喉间突然溢出黑血。
萧承钧瞳孔骤缩,看见他嘴角渗出的黑沫里浮着细小的虫尸——是吞服了藏在牙床的毒蛊。
等萧承钧扯断铁索将人放下时,尸体已经凉透,指尖还紧攥着半块染血的碎玉,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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