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钧垂下手,掌心的金焰已敛进皮肤,只留淡淡的暖光。
他望着周毅发抖的右手,语气平静:"蚀心散废了我丹田,却炼了我的骨头。"他屈指叩了叩自己胸口,"这副骨头,能淬九劫。"
周毅猛地捂住手后退,玄色劲装后背全湿了。
他撞翻了旁边的兵器架,刀枪哐啷落地,却头也不回地跑出演武场——此刻他满脑子只有老人们讲的传说:九劫锻骨者,骨生金焰,焚尽百毒。
"好!"
粗哑的喝彩声震得旗杆上的铜铃乱响。
众人转头,见个铁塔似的汉子挤到最前面。
他穿着粗布短打,左脸有道三寸长的刀疤,正是外院出了名的"疯虎"罗猛。"老子早看周毅那孙子不顺眼!"罗猛搓着大巴掌笑,"萧副教习,我来讨教两招!"
萧承钧望着他眼里跃跃欲试的光,心里有数——罗猛这种直性子,服软只服真本事。
他摆开架势:"罗兄弟请。"
罗猛的拳头裹着风声砸来,这一拳足有千钧力道,连青石板都被震得簌簌落灰。
萧承钧不闪不避,右拳迎了上去。
两拳相碰的刹那,金焰再次从他骨缝里窜出,顺着罗猛的手臂往上烧。
但那火焰烧到肘部便熄了,只在罗猛胳膊上留下道淡红的印子。
罗猛猛地收回手,瞪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拳头。
他又惊又喜:"你留手了?"
"外院要练兵,不是要杀人。"萧承钧擦了擦拳头上的灰,"罗兄弟若信我,明日卯时,来偏院找我——我有套锻骨法子,专给硬骨头的。"
罗猛咧嘴笑了,刀疤跟着往上扯:"得嘞!
我明儿带两坛烧刀子,咱边喝边聊!"他转身冲台下吼,"都傻站着作甚?
没见副教习要训话?"
演武场的喧闹声渐起,萧承钧望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跪在祠堂里,听嫡母说"庶子的命比草贱"。
他摸了摸袖中发烫的玄铁腰牌——影卫的消息还没回
暮色漫上演武场时,他踩着最后一道日光回了偏院。
青奴端来药碗,他刚要接,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他转头望去,只见竹影摇曳处,半片绣着缠枝莲的帕子被风掀起,又轻轻落进草丛里。
"青奴。"他指了指窗外,"去把帕子捡回来。"
青奴应声出去,他却盯着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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