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晃动的竹影,眸中闪过一丝锐光——这帕子的绣工,像极了嫡母房里那个擅长音律的侄女。
夜渐深时,萧承钧坐在案前翻《镇北军典》,烛火忽然无风自晃。
他抬眼望过去,只见窗棂上多了道极浅的划痕,像刀尖轻轻挑过。
他合上军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窗棂上的划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婉儿的指尖抵在窗纸破洞处,能清晰听见屋内翻书的响动。
她屏住呼吸,腰间玉箫轻轻蹭过青砖——这是嫡母特意命人在箫管里填了迷香,说是对付病秧子最稳妥。
萧承钧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书案上的《镇北军典》投下歪斜的影子。
她看准他垂眸翻页的刹那,脚尖点地掠过檐角,玄色夜行衣裹着莲香落进屋内。
案头那本泛着墨香的笔记正摊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刺得她心跳如鼓——嫡母说过,萧承钧这三年装病,定是偷偷练了什么邪功,笔记里藏着破局的关键。
"找这个?"
清冽的声音从身后炸响。
林婉儿手腕一紧,已被人扣住脉门,那只手带着骨火残留的暖意,像块烧红的玉贴在她腕间。
她惊得转身,正撞进萧承钧似笑非笑的眼底,案上的笔记不知何时已到他手中,封皮被烛火映得发亮。
"林姑娘深夜造访,是想听琴还是偷书?"他拇指轻叩笔记封面,"不过你要的,该是这个。"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本更薄的册子,封皮与原笔记如出一辙。
林婉儿瞳孔微缩——她分明见他方才还在翻《军典》,何时将假笔记藏了袖中?
"假的。"萧承钧晃了晃手中的真笔记,"里面写着'骨火需以每日寅时三刻吞服赤焰草',你说,若是被有心人按方抓药......"他忽然凑近她耳畔,"会不会烧穿丹田?"
林婉儿喉间发紧。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骨火特有的暖,竟比迷香更让人慌乱。
嫡母昨日塞给她的帕子还在怀里,那上面的缠枝莲是她亲手绣的,原想用来栽赃——可萧承钧连这都算到了?
"我...我只是路过。"她强撑着后退半步,腕间却被攥得更紧,"三公子莫要血口喷人!"
"路过会带迷香玉箫?"萧承钧指腹摩挲她腰间的玉管,"林姑娘的箫管比寻常人重了三钱,里面填的可是'醉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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