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圆眼睛:"副...副教习!
我左腿,热!"
"接着敲。"萧承钧的拇指摩挲着刀镡,那里刻着母亲的闺名"月娘"。
他看见赵二的裤管下,青肿的旧伤处泛起淡红,像春雪初融的山涧。
第一百零八下落定的瞬间,赵二"啊"地喊出声,一缕白气从他头顶窜起——那是武徒境突破时才有的元气蒸腾。
演武场静了片刻,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罗猛把烧刀子往地上一砸,酒液溅湿了萧承钧的鞋:"奶奶的!
老子就说跟着副教习能出头!"他抄起骨锤,胳膊上的肌肉绷成铁疙瘩,"下一个我来!"
这一练就是七日。
第七日卯时三刻,萧承钧站在演武场高处,看着二十三个弟子里有十七个突破了武徒境。
晨雾里飘着汗酸和青草香,罗猛的吼声混着骨锤的脆响,像把钝刀在磨石上开锋。
变故发生在第七日未时。
"副教习!"三猴儿的尖叫刺破训练声。
萧承钧转头,看见最边上的石墩旁,弟子周奎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黑血。
他冲过去时,周奎的手指还在抽搐,指缝里渗着骨渣——那些本应坚韧的腿骨,此刻碎得像被碾过的瓷片。
"扶他平躺。"萧承钧按住周奎的人中,却触到一片滚烫。
周奎的瞳孔已经涣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丹...丹药..."
"什么丹药?"萧承钧的心跳猛地加快。
"昨日...林姑娘的丫鬟...说补骨丹..."周奎的手垂了下去,最后一口气散在风里。
萧承钧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翻开周奎的嘴,舌苔泛着青黑;掀开裤管,断裂的胫骨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像蛛网爬满瓷器——那是断骨粉的痕迹,专破锻骨修士的毒。
"罗猛,带所有人去前院领新训服。"他声音平稳得像深潭,"三猴儿,你去库房查昨日分发的伤药。"
等人群散尽,他蹲下来,用刀尖挑起周奎的衣襟。
贴身的小布袋里,还剩半颗朱红色药丸。
他捏起药丸凑到鼻端,闻到极淡的苦杏仁味——和三年前嫡母给母亲的"补身汤"一个味道。
"青奴。"他低唤一声。
竹影晃动,青奴从廊下转出来,发间的银簪闪了闪。
她蹲下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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