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掠过药丸:"这是林姑娘院里的丹炉味。
上个月十五,我见她的丫鬟小桃去过药库。"
萧承钧把药丸收进袖中,指节抵着下巴——林婉儿是嫡母的侄女,表面上弹得一手好琴,昨日还在演武场边用帕子掩着嘴笑,说"承钧弟弟练兵倒有模有样"。
"去查小桃的月钱流水。"他起身,雁翎刀在石地上划出火星,"还有,放出消息。"他转头看向演武场,晨光里飘着未散的汗雾,"三日后,外院骨鸣试炼,前五名升为亲卫。"
青奴的眼睛亮了:"是。"她退下时,裙角扫过周奎的尸体,像片被风卷走的叶。
第二日晌午,林婉儿提着青玉琵琶来了演武场。
她穿湖蓝衫子,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出清响,远远就笑:"听说弟弟要办试炼?
姐姐来凑个热闹。"
萧承钧擦着刀,抬头时眼尾微挑:"林姐姐有雅兴,到时候上座看便是。"他的视线扫过她袖中若隐若现的丝帕——和昨日小桃递补骨丹时用的,是同一款并蒂莲绣样。
林婉儿的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一勾,发出"铮"的一声。
她望着演武场里挥汗如雨的弟子,嘴角的笑深了些:"弟弟这练兵法子,倒真把死棋下活了。"
萧承钧把刀收入鞘中,刀镡上的云纹擦得发亮。
他望着远处飘起的炊烟,声音轻得像风:"活棋才有意思,不是么?"
林婉儿的手指在弦上顿了顿。
她转身时,琵琶上的流苏扫过石锁,带起一小片尘土。
三日后的试炼,看来会很热闹。
演武场的日晷转过第七道刻痕时,林婉儿的翡翠镯子撞出第一声清响。
她扶着小桃的手拾级而上,月白裙裾扫过观礼台的红毡,眼尾扫过场中那排擦得发亮的青铜骨锤,唇角勾起半分笑:"承钧弟弟这阵仗,倒像要把外院炼成熔炉。"
萧承钧站在演武场中央,雁翎刀鞘抵着胫骨。
他能感觉到林婉儿的目光像根细针,正戳在自己后颈——三日前周奎尸身上的苦杏仁味还卡在鼻腔里,此刻每吸一口气都泛着铁锈味。"开始。"他声音沉得像敲石,罗猛第一个冲上前,骨锤砸在胫骨上的脆响惊飞了檐角的麻雀。
第一柱香烧到半截时,演武场的空气开始发烫。
赵二的头顶腾起白气,三猴儿的骨缝里渗出金芒,十七个突破武徒境的弟子站成一列,汗湿的衣领贴在背上,却挺直腰杆像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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