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她了!人前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背地里千方百计地想要接近我们殿下,百般地缠着我,一会儿要帮我替殿下收拾屋子,一会儿要替我给殿下送饭进去……方才跟她推搡两下,一碗参鸡汤洒了个光,害我还得重新去熬一碗来!”
芙蕖这位姑娘,最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且有个典型的特点,便是心里只能放得下一个仇家。之前因为我给胖子出数学题之事恼了我许久,对我不搭不理;如今却一口气跟我抱怨了这许多,看来云谣已成功替代我成了她的新仇家。
我重重地点头,表示对她简直不能再赞同,心中却略过一丝疑惑:云谣口口声声说心仪秦朗,背地里却又对胖子大献殷勤,是几个意思?
是了,所谓绿茶婊,不都是这个样子。
如我所想,胖子正独自一人在房中来回踱步,其状犹如前世相声中所说“下午四点半的狼”。
见我端了点心进来,胖子脸上掠过一丝惊喜,“我说身体不适乃是托词,你实在不必担心。”
“我知道。”我将点心放在桌上,“殿下是在分析,我们此行究竟何处露了端倪。”
胖子眼中一亮,“知我者莫若你了。”遂拉我一并坐下,“冷姑娘可有想法?”
“何处出了问题,我暂时还没想出来。”我捡了块核桃酥递给胖子补脑,“但我能确定的是,我们的队伍中,出了内鬼。”遂即将今日去平安观的经历讲了一遍。
让我略感意外的是,胖子对此丝毫不显得惊讶,“未必是内鬼,也可能是被安插了眼线……”
他话未说完,却听门外传来芙蕖三分不悦五分不耐烦的声音:“这是我分内之事,不必烦劳姑娘了!”
接着便是云谣楚楚可怜的声音:“奴家得白家诸位公子收留已是大恩,心中感激不尽,姑娘便让我做点杂事,聊表寸心罢!”
说罢又是一阵窸窣之声,接着便是两声叮当脆响,是筷子在争执中落地的声音。
“都是我的错,总是笨手笨脚的。”云谣的声音,犹如受了惊的黄鹂鸟。
屋内的胖子以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冲门外道:“芙蕖,我有些上火,去帮我熬碗银耳百合莲子汤来。”又道,“既然云谣姑娘有心,便同去帮帮忙吧。”
芙蕖在胖子身边服侍多年,自然是一点就透,明白胖子是让她将云谣引开,于是爽快地答应一声,带着云谣往膳堂去了。
我便打趣道,“难得人家姑娘对你一片心意,殿下理应不是那等不解风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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