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么……”胖子随手掂了块糕塞进我嘴里,冲我弯唇一笑,“我倒觉得,走过这春风十里扬州路,还是卷上珠帘总不如。”
我冷不丁被嘴里的糕噎了一口,咳得脸都红了。
一旁的胖子却笑得愈发会心,还体贴地替我倒了杯茶,随即吩咐手下人唤潘公子和秦朗来开会。
“如今疑问有二:其一,我们此行究竟何处露了端倪,令人对我们的身份起了疑心;其二,一直在明里暗里刺探我们身份的,究竟是什么人。对此,诸位有何看法。”
胖子提出的问题,也正是我百思不解之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
我努力回想这一系列事件的源头,“会不会是妙音阁……可那个燕爷,怎么看都是个有勇无谋的地痞流氓,应该没有这样的心机。”
“若他背后另有其人呢?”潘公子一句点醒了我。
我正沉浸在他背后其人的思索中,却听秦朗道:“说到妙音阁,我倒想起一事:那日见打手攀爬上楼所用的铁鹰爪,我便有些疑心。铁鹰爪这种兵器,多用于水战,远可攀椽登船,近可做暗器袭人。加之他呼唤同伙所用的闪电雷,亦是水上常用之物。”
我心念一闪,“你的意思是,燕爷那帮人,说不定就是高邮湖鬼船上的‘活死人’?!”难怪探湖的说他们接连几日都无动静,搞不好是湖匪集体到扬州城休假来了。
然而我还有个疑问:“当日在妙音阁的冲突是因云谣而起,且是对方先挑起的事端,之后又被我们的人一通收拾,理应有所忌惮,又如何会对我们的身份产生怀疑?”
秦朗便笑叹道:“也许就是那一通收拾,下手重了些,这才露出了端倪。”
我想想也是,人家一帮湖匪向来横行扬州城,所向披靡无人敢惹,那日不过到妙音阁消闲娱乐,顺便对个姑娘宣布一下主权,却被凭空冒出来的几个武林高手收拾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且这几个武林高手,还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盐商”的家丁护卫,试想,什么样的盐商能用得起这样的护卫?
此推测一出,其后的事便也顺理成章:湖匪跟我们有了过节,自然怀恨在心,想要伺机报复,却又对我们的身份有所忌惮,故而千方百计地刺探,甚至以诬陷栽赃的方式逼我们亮出底牌。
幸而胖子事先有所防备,抛出一个康和郡王遮掩了过去。
“湖匪栽赃,扬州官府便来拿人,可见这扬州城,已是官匪勾结,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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