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带着数千将士,征讨逆王。战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扣押军队的粮草、物资,否则定斩不饶。
和州官差们都胆小了,收刀回身看向郑永富。
郑永富的脸都气绿了,他已经得了安王世子的密信,让他务必将林家大船劫住,杀沈戈,擒林如玉。若是和州也举了反旗,莫说沈存玉的虎头令,便是天皇老子的圣旨,他也不怕。
但现在,和州还没反。他不放行,就是死罪。
但若是这么放行,他的面子怎么摆?
正当郑永富下不来台之际,他的侄儿郑昌明骑马跑了过来,「伯父。」
郑永富内里送了一口气,沉着脸问道,「你跑来做什么?」
郑昌明跑得气喘吁吁,擦着汗道,「屈太守命小侄过来传话,太守刚刚接到宣州太守送过来的公文,下令放手持祝太守公文印信的船只过去。」
太守传令自有传令官,怎么也轮不到自己的侄子跑腿传话。郑永富扫了侄子一眼,对他跑过来为自己解围的做法深感欣慰,「放行!」
「多谢大人。」林父带着众人行礼,又道,「既然屈太守已经下令,大人您看祝太
守的凭据……」
当是什么好东西么!郑永富黑沉着脸,把祝太守亲笔开的凭证扔还给了沈戈,骑马转身就走了。
横在江面上的大船让开航道,放林家大船过关。
林父带着众人回船上时,郑昌明也跟了上来,笑道,「屈太守不放心,让我护送你们一程。」
还不等林父给郑昌明行礼,沈戈已低声道,「岳父,他是小婿搬来的救兵。方才那位郑书佐的侄子、岭川郑县丞之子,郑昌明。」
林父听女婿提起过此人,抬手道,「郑公子请。」
郑昌明还未入仕,并非官身。
待众人上船回到议事房内,郑昌明惨兮兮道,「沈贤弟,我此番为你说下大谎,和州已没了我的落脚之地,只能跟你去宣州了。」
沈戈真诚道谢,「郑大哥能去宣州,小弟求之不得。」
郑昌明放着好端端的岭川县不待,却要跑去宣州寄人篱下,其中必有隐情。林父没有多问,诚恳道谢后,给郑昌明安排了上好的客房,让沈戈送他去歇息。
待进入客房,还不等沈戈问,郑昌明已一脸苦涩道,「和州虽然没举起反旗,但大半官员的内心已经倒戈。在接到贤弟的书信前,我已偷偷把我母亲和妹妹送出了和州,正打算跟我父亲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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