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上的。押运辎重的都尉说他名叫南宫,太子爷说记得好像他就是景大将军的贴身护卫。”
“正是正是。倒要多谢和校尉了。南宫都尉离着这儿还有多远?不知几时能到?”孙旭东和南宫的交情很深,一听他要来杜城心中大是高兴。
和余皱眉说道:“远倒不是很远,只是那南宫都尉说轺车老旧,吃不住重压,赶路稍一贪多就坏,估摸着还要个五、六天的样子。”
伯齐见两人说话时貌似颇为亲热很是高兴,想起一事便问孙旭东道:“哦,君武,我听说你们破虏军中互通消息用的是鸽子?”
“正是,若非紧急军情,营中都是用的飞鸽传信。”
“标下这倒是头一回听说,那性畜还有此灵性?”和余大瞪着两眼,一副打死都不信的神情。
伯齐大感兴趣,哈哈笑道:“这么说还真有此事?鸽子也会懂人事?几时弄几只来让本太子也长长见识。哈哈。。。”
孙旭东不禁想起自己在前村放羊时那四只训练有素的牧羊犬,看来智慧总是在劳动人民当中这句话确实是致理名言。微微一笑道:“回太子爷,很多鸽子、狗一类的性畜只要训练得好了,都可做些送信、寻物之事的。” 孙旭东说着眼睛的余光一扫和余,只见和余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
按照伯齐的布置,第三日一早晨时刚过,杜城南门大开,第一批六百名修路的奴工肩挑背驮着修路所需的物事出了城门。带兵护送的是副将黄震手下一名都尉,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奴工周围则是两卒双手持戈,背带长弓的步甲,警觉地四下张望。
官道上走了三、四里地后,已脱出了杜城城楼上兵士的视线,那都尉不时催促着众人快行。就是这一段最为危险,再往前走上几里地,就会有马陵山的驻军前来接应。
奴工们有些背着几十斤的家伙什,自然走不快,都尉急了眼大声喝道:“作死吗?你们当这是干活磨羊工怎的?再不快些走,真有胡子来了,割了你们的脑袋去。”骑在马上两眼只找那拖不起脚的奴工,打马上去不由分说搂手就是一马鞭。
官道转过一个急弯后进了一段洼地,近千人的队伍立即走进了地平线以下。这段路并不长,也就里半路的光景。都尉更加警觉,不时四处张望,喝斥奴工的声音都被自己卡小了些,好像生怕惊动假想中的胡子。
队伍平平安安过了洼地,前面只需几十步就是上坡,都尉暗松了一口气。打马上前直上坡顶,刚刚露出头顶,耳中就闻破空之声,幸亏他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