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经验极是老到,急速伏身低头,只觉颈下被系着都尉平帽的绳索勒得生疼,崩地一声绳索断裂,头顶上的平帽已被一支羽箭穿透,跟着羽箭跌落在地。
“胡子!”都尉狂叫一声,拨转马头又冲进洼地。身后的奴工顿时大乱,扔了手中的家伙什,转过身即向原路奔逃。都尉却指挥兵士们列成箭阵开弓搭箭,对着坡顶。
兵士们等了半天,拉开弓弦的手都酸了,坡顶上却寂静如常,并不见胡子的影子。都尉披头散发,惊疑不已,如果不是自己那顶还躺在地上的平帽,简直不相信刚才自己差点命已丢掉了。
“你慢些爬上去看看。”实在是耐不住了,都尉一指前排的一名兵士道。兵士倒也勇猛,放下手中的弓箭,紧跑几步后趴下,手脚并用渐近坡顶后停了下来,慢慢伸出头去。
“日”果然一声凄历的破空声后,兵士惨叫一声倒滚下来,一支近两尺长的羽箭穿过他的头顶,鲜血从箭洞中涌出,尚未来得及流淌随即没入干涸的荒原。
兵士们大惊失色,顾不得手酸拉开了弓弦。都尉更是惊慌失措,照经验箭法如此精准必是胡子的射雕手,问题不仅于此,若不是早已拉弓等候,不可能在兵士冒头的瞬间就将其射杀。拉弓用的是气力,即是力大如牛的人也不能拉开弓干等着,既是如此,那上面得伏有多少胡子的射雕手在轮流张弓啊。
奴工们乘着原路在往回拚命在奔逃,遇上胡子九成是要献上自己的脑袋的。不幸的是还未出洼地,前面已站着几排手持弯刀的胡子,奴工们霎时只觉未日已到,但逃生的欲望却让他们四处散开,无奈早已埋伏好的胡子三面兜上,前路尽断已逃无可逃。绝望的奴工有些忍不住惊吓,放声大哭,更有的瘫倒在地,只等胡子来割头了。
叽哩哇啦的胡子并没有屠杀奴工,却拿出了几捆麻绳,将奴工们一个一个捆绑着连成串,遇上稍有反抗的奴工,也只是翻转弯刀用刀背将他们打得头破血流而已。
最前面的都尉和兵士们被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之中,一时茫然不知所措。那都尉隐隐听得后面奴工的哭喊声,知道今日中了胡子的伏击。眼望着只见巴根草影却不见人影的坡顶,对兵士一挥手道:“快,撤回杜城。”说罢自己一拨马头,对着马屁股狠狠一鞭子当先冲了出去。
兵士们巴不得一声,闻令转身就逃。就在此时,坡顶猛然跃起两排胡子,一个个拉开手中的长弓,顿时箭如飞璜,射杀着奔逃的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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