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走露所致。按孙旭东所学,现代间谍为避免暴露,干脆对于有些价值不太高却有风险的情报会主动舍弃,可那是多少年间谍们用性命总结出来的,难道这二千年前的奸细就有此等修为?就算是颇为狡猾的奸细,两次相比较,破虏军歼灭胡子千人队比起几百名奴工自然重要得多,奸细断断没有不报的道理。
伯齐眯缝着两眼望着将台上的虎符,沉吟着自语道:“莫非是上次奸细没能捞到消息?不知情?”
沉思中的孙旭东点点头,摸了摸鼻尖后说道:“有些可能。不过标下总觉奸细。。。太子殿下,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标下总觉那奸细就在殿下身边,是以标下有几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伯齐其实早就怀疑奸细就在自己身边,以前就在暗中清查过却一直没有结果。此时一听孙旭东说有不该问的话,不由得略显局促,毕竟堂堂鑫国太子身边就有奸细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太子爷每次在军帐议事时,身边都有侍卫吗?”
“这个本太子以前也试过了,好象不关侍卫的事,有他们在消息走露,没他们在时消息也走露。”
“那黄将军呢?”孙旭东问道。
“黄震三代为将了,对我大鑫忠心耿耿,应当不会是他。”
“殿下也试探过了?”
“这个。。。倒是没有,本太子倒从未疑心到他头上。”
“哦,那校尉和余呢?”孙旭东沉默良久后还是问了出来。
“和余?”果然伯齐一脸惊诧,随即皱眉说道:“君武难道相疑和余?”
“标下不敢。奸细既是在太子爷身边,标下自当都问问。依标下看来,和余校尉在军中人缘不错。”
“嗯。他跟着本太子十几年,人头自然都熟络。和余是本太子的侍卫长官,军中大小事务应该都知晓些。但他除了替本太子送信外,一直在本太子身边。再说,上次咱们商量马陵峡之事时,和余也在当场,并无消息走露之事。”
孙旭东一直对和余那副奇怪的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对他很是提防。但确如伯齐所言,上回马陵峡夜袭除了细节,和余是一清二楚的,真是奸细为何不报?和余受太子知遇之恩理应感恩图报,真将太子卖了真是猪狗不如了。
伯齐看了孙旭东一眼,放缓脸上颜色,温言说道:“君武,有句话本太子却要说说,你跟和余之间的过节早该揭过了。上次你行军法惩办了他三名手下,行事确实鲁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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