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余在我面前可尽是说的好话。你们都是我的得力爱将,闹生分了不好。”
孙旭东闻言大是惊诧,自己问和余纯粹出自公心,怎会引出伯齐这么一番话来?细一思量后立即明白过来,伯齐大概以为自己要借着查奸细诬和余。孙旭东不由心生警惕,看来实情正和伯齐所说相反,和余肯定在太子面前替自己大上眼药极尽挑拨。那和余实得伯齐欢心,自己一时鲁莽行事,确实是留下无穷后患。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行事须三思,很多事并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的。
“太子殿下言重了,标下和和校尉同为殿下效劳,哪敢生隙?”
“嗯,不生隙就好,咱们一起同舟共济嘛。”伯齐做出极其欣慰之状,呵呵笑道。
“标下谨遵太子殿下令。”孙旭东很不愿意顺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心中想着是不是要将胡安丝托的事禀报伯齐,想想还是忍住了,伯齐身边的奸细没查出之前,最好不要多生事了。又问了伯齐身边其他几人后,两人商议了半日实是不得要领,天至午时伯齐带着亲兵侍卫自回了大营。
送走了伯齐,孙旭东一个人坐在大帐中陷入沉思,他得好好琢磨一下伯齐的为人。自从到了杜城后总觉和伯齐之间有层隔阂,太子熟于政事、刻意求新确实不负贤名且抱负远大,却浑没有景监那种亲切、让人感觉很踏实的感觉。他曾几次考虑过拿出景监的推荐信,但像伯齐这样的人一生打拚在政治的风口浪尖上疑心必重,不可能凭着景监的一封信或是表几句忠心便会对他信任有加,弄得不好会以为他在作秀而适得其反,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以肯定伯齐就是他在这个滞留时空要帮的人,同时伯齐也是帮助他自己的人,既能实现帆的愿望转变孙旭东自己命运,又能实现孙旭东指挥千军万马浴血缰场,建功立业叱咤风云创造历史的宏愿。尤其伯齐心怀大志,变法图强之意极坚,每每论及此事表现出的忧国忧民和雄心万丈让孙旭东极为心折。因此不管如何,他必须要尽心竭力地帮助伯齐,至少在帮伯齐完成大业前尽力消除两人间的一切隔阂。
伯齐是太子,监国从政了几十年,不可能像景监那么单纯。性格表现得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孙旭东会觉得他很豪爽、干练,易于激动和感动的性情中人,偶尔又会让孙旭东觉得他胸中极深的城府和性情多疑。要不是今天伯齐的一席话,孙旭东可能自己还意识不到这些。他和伯齐的关系的确有些乱,理了半天也摸不清头绪,心中大是烦闷,站起身信步出了大帐,往后走了一箭之地已到了神机营的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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