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除了有军情相商之外,两人几乎就没谈过别的。孙旭东暗骂自己糊涂,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在这个世界里,旷司虞是自己最为贴心之人,为何竟蠢到不曾与他相商?
旷默默听完孙旭东对伯齐的诸多猜忌之言喟然长叹一声:“嗨!今日之太子即明日之鑫王。君武,自古君可疑臣,臣不可疑君,既保之则忠之。依我看太子瑕不掩瑜,虽处危位仍力持变法强国之议,仅此一点就非他国太子可比。对你更是言听计从,实为不可多得之明主。难道你忘了孙先生之言,大鑫国要想变法图强,少了太子这个龙头终是一场空。你所言皆为小事,日子久了太子自能识得人心。倒是似你这般猜前想后、患得患失,是为侍君之大忌啊。”旷说着望着孙旭东,见孙旭东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知他年纪尚轻阅历亦尚浅,并不足以应付这些很难说得清的东西。稍作沉默后沉声说道:“君武,是你想得太多了,有时最大的敌人莫过于心中之敌。还记得邺城的斗士场么,此刻你就是在场上挥动短剑的斗士,而太子正是坐在席上将宝都押在你身上之人,你还不懂吗?”
旷的语犹如在孙旭东头上响了一个惊雷,稍作思忖心中幡然大悟。他望着旷冷峻的眼神大是感激,不是至亲之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站起身对着旷恭身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司虞指教,司虞之言令君武如醍醐灌顶,是我杯弓蛇影将事情想左了。”
旷轻点点头扶起孙旭东说道:“当年大忌王一统天下,以仁法治国,大小诸侯谦恭礼让,国中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四海之内无不歌舞升平。可惜,咱们却都没赶上那样的好时光。”旷说着微微昂起头,心中想象着天下太平、百业兴旺的大忌王朝悠然向往。稍后苦笑一声:“如今天下纷乱弱肉强食,上有诸侯为争田霸地,各国穷兵黩武,连年兵患不断;下有贵族世家的黑心盘剥,将平民百姓的血汗榨得油枯灯尽兀自不松手。一逢荒年,奴隶们被禁锢在封地,饭都不准出去讨,只能是易子相食,惨不忍睹。。。。为打仗,不满十五岁的娃娃也被征入军中充作军士,你看见太子营中的娃娃兵了么?”向来冷竣的旷司虞话说至此时长叹了一声,悲天悯人的神情溢于言表。稍停接着说道:“天下平民百姓没有一日不盼着天下一统,过上安宁日子。我虽非鑫人,但纠纠大鑫共赴国难这句话却让我甚为感动。当此乱世,君武,正是你立大志,成大业的最好机会啊。心怀坦荡,一心辅保伯齐,救天下苍生百姓于水火之中才是正途。”
孙旭东虽觉得有些被旷误解,但他的话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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