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金玉良言,心怀坦荡四字更是一语中的。孙旭东此时已经知道了和伯齐的隔阂所在:自己并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个时空,用现代人的思维来取代古人的思维没有隔阂那才叫怪。正是自己经常用着不合时宜的思维胡思乱想,才导致和伯齐有了本不该有的隔阂。想通了此节,孙旭东一扫心中烦闷,对旷呵呵笑道:“多谢司虞教导,君武明白了。”
旷对孙旭东甚为了解,眼见他神情轻松知他心结已解大是欣慰。却又皱着眉头问道:“王剪的事怎么办?不想法这可就是个死套。酒店的掌柜和那女子我已让人看住了,要不先将他们带过来你问问?”
孙旭东经月的疑虑一去,神清脑明。低头沉思片刻后对旷狞笑一声说道:“司虞,王剪之事先放过一旁。早天一早咱们一道去太子营,太子爷身上贴着张膏药,咱们也该替他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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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的轺车队总算是爬过了梧城外的大山。此时月朗星稀,轺车队就歇息在大山脚下的驰道边。在野外过夜,照例是燃起十几堆大大的篝火,兵士和驭手们围着一边取暖一边进食,待牛皮吹得累了,便钻进搭在边上的帐篷里睡觉。
李玲儿和云姑坐在最中间的火堆旁,两人吃过干粮后都不说话,望着眼前跳动的火堆各自静静想着心思。只离得稍远的火堆边不时隐约传来兵士们的说笑和驰道两边刚刚冬蛰完的虫儿正自低吟高唱声。
半晌过后云姑转头看了一眼眼波流动的李玲儿轻声问道:“玲儿姐,你在想什么呢?南宫大人说再有过两天可就到杜城了。”
“没想什么。”臆想中的李玲儿转过头来,云姑看着顿时呆了,火光下李玲儿明艳不可方物,满脸都是柔情。她浅笑后答道:“是啊,总算是要到了。”
云姑心头笼上一股酸意,更多的却是艳羡,再有两天,李玲儿就能见着她的意中人了,可自己呢?她将自己手中的断枝投入火中,转头望着火堆怔怔掉下泪来。
“咦?妹妹你怎么啦?”李玲儿只觉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两岁妹妹年纪虽然不大,却有着很重的心思,一天到晚总像有说不完的烦心事,愁眉不展。一路上对她照顾有加,除了自己大些是个姐姐之外,还有据她说她的意中人也在破虏军呢,那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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