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毛怀用手指着前面两匹用来驮狼的马背上,那只银狐狼被放在了最上面,浑身雪白的银毛没有一根杂色,在阳光下灿然夺目。
孙旭东对毛怀的话有些将信将疑,虽然有不少民族信奉某些动物作为部族的神物,但应该不至于像毛怀说的那么邪乎吧?先膜拜再猎杀,岂不先要被狼猎杀了?此时只见胡安丝托看见那只银狐狼后两眼发直,嘴里迸出三个字正腔圆的汉字“银狐狼”后,满脸肃然双手在胸前合什就地跪倒,口中不住念念有词。孙旭东大感惊异之下转头望毛怀,只见他满脸得意之色,那意思自然是我毛怀所说不差吧?
“这狼谁杀的?”胡安丝托站起身问毛怀道,脸色中却有些紧张。
毛怀不答,只笑着用手指指孙旭东。众人只见胡安丝托脸上紧张的神情顿时没了,只是仍然是一脸肃穆,两眼盯着孙旭东忽然嘴中开始用胡语唱歌,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慢慢靠近正饶有兴趣地呆看着的大将军,在众人目光中,轻歌曼舞的胡安丝托踮起脚尖,抱住孙旭东的头颈,在他还留有狼血的额头上‘叭’地一声,极响亮的亲了一口。
这就是胡人的民风,孙旭东仰声哈哈大笑,心中一时舒畅无比,看来这只银狐狼带给他的肯定是好运,不光是可以收服胡人,还可以娶得眼前这位明艳的公主为妻。
正午时分,围着五石坡方圆十几里之地,两军斥侯们骑着快马走马灯般地在穿插,相互警惕着对方的后方。而在五石坡顶上,两支敌视已久的军队齐聚在坡顶,胡人在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后排成了一条长队,两百步的对面,鑫军则在三声天地为之震动的炮声中和胡兵对齐了阵形。
两百步的距离上孙旭东已看见长长的轺车队,一身白装的胡兵中,护卫在轺车队边上的一队鑫军服色极为显眼,却看不清哪一个是护卫南宫。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南宫这时已是恍然大悟,胡子劫轺车队是用作了交换的筹码,难怪不敢染指轺车队。眼前百步之遥破虏军的军旗正迎风招展,中军将军旗下不正是君武兄弟?南宫一时百感交集,浑身热血涌上头顶,转头对手下兵士们说道:“兄弟们,抄紧家伙,君武将军救咱们来了。”此时还没脱离险境,万一胡子搞鬼,就跟他们拚了。但见手下人虽都听令握紧了刀剑,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不由心下暗叹一声。
轺车上的李玲儿和云姑也一直趴在小窗偷看着外边,但她们看到的却是站满了胡兵的另一边,软帘掀得稍稍多了些,被一名胡兵看了个正着,那胡兵竟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对她们做了一个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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